傅淮安瞳孔微微骤缩,修长如玉的手也有些颤抖,他怔怔的看着画像,似是要把画像上的人给看穿、看透一样。
一旁的黑衣人有些奇怪自家老板为什么不动了,而后他也看了看那张发黄的纸。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画像上画着一个少年,身形修长也很俊美。
但这个画像上的少年很像上次见面的陆西霄。
可真是奇怪!
为什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傅淮安唇角微勾,他怔怔的看着画像,眼神微微流露出一丝暖意。
黑衣人当然不会知道画像上的少年不是陆西霄,
一个替代品而已,什么都不是。
傅淮安没有说什么,他将发黄的纸给收了起来,又看了一眼被挖掉的坟墓,眼神淡漠冷然。
没有必要的东西,不必存在。
而后他转身离开,完全没有半分的愧疚感,仿佛挖的不是自己的坟墓一样。
———
晚上。
阮雾正要离开的时候,刚好碰到回来的陆西霄,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当他不存在一样。
“雾雾,你回来了。”他开心的说道,完全没有註意到阮雾不想搭理他的神色。
阮雾眼神冰冷,她没有感情的开口:“让开,别挡了我的路。”
陆西霄怔了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阮雾会对他这么冷淡,他嗤笑了声:“雾雾,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和哥哥说话。”
阮雾皱了皱眉,用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笑着说道:“陆西霄,你是当替身当上瘾了吗?还是你真以为你是我的哥哥。”
“我哥哥现在在冷冰冰的地下,你要下去陪他吗?”
陆西霄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看着阮雾,又气又无奈,只得咬牙切齿的说道:“雾雾,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算再如何,他们这么多年的情意都是假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冷淡?
阮雾挑了挑眉,她看着陆西霄,玩味的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陆西霄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流露出想要知道原因的意味。
半久。
阮雾唇角微勾,“陆西霄,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也想妄想我吗?”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能欺负我?倘若不是因为我阮家,我父母,你现在根本就不会站在这裏,也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不是她狂妄,而是这就是事实,阮家也是名门望族,在京市的上流圈子裏都是数一数二的。
任凭陆西霄再如何努力,他也不可能爬到现在这么高的位置,他的背后没有阮家,他根本就不会成为京市商圈新贵。
陆西霄眼眸微微变红,似是阮雾的话伤到他了,他哑着声说道:“雾雾,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鸠占鹊巢,卑鄙无耻,畜牲不如……”她一一的说道,美眸看着他,语气嗤蔑:“这不就是你,就是真正的陆西霄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哥哥就不会死,会有一丝希望。
可这一丝希望被他给毁了。
多可笑呀!
就连她父亲也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收养了一个什么可怕的人。
“雾雾……”陆西霄骤然攥着她的手腕,死死的攥着,似是很生气一样。
阮雾看到他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向他挥去,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完全没有留情面。
“陆西霄,别喊我的名字,我只觉得恶心。”
话落,阮雾就耍开他的手,径自的离开了这裏,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不想再这裏多待一秒。
陆西霄舌尖顶了顶被阮雾打的脸颊,他抬起眸来,看向阮雾背影的眼神,仿佛一条阴森诡谲的毒蛇,癫狂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