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借此之名行诸多不敢为之事。
秦奔波现在很快乐。他的怀里突然多了具滚烫、光滑的身子,这使得他几乎舒爽的要叫出声来。然则,醉酒的他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只能闭上眼睛,窸窸窣窣的一阵施为。
而现在,他就是那条泥鳅。
刘岚并没有喝多少,所以她早早的就清醒了。只不过,她宁可从未醒来,权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她睁开眼时,就看到床下纷飞的衣物,以及……压在粮仓上的手臂。
她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小嘴。轻轻抬起胸前的手臂,试图寻到衣服离开这里。不曾想,这一番剐蹭,竟惹得那人一把拥住自己抱进了怀里。
胸膛很宽厚,气息很诱人。她忍不住的鼓涌几下后,那人就如同小山一般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奔波……”她喘息着喊道。
于是,她的心底更燥热了。
此时的秦奔波并未好到哪去。
然后,随着一声闷哼,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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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明儿一早咱们就去把证领了。”大舅哥手里摆弄着酥软,嘴上说道。
刘岚的脸上,红晕稍霁,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大雨,解了老刘家十八年的大旱。
“那我得回去,开个证明先。”刘岚哑着嗓子回道。
大舅哥有些不舍的说道:“天都这么晚了,明……”
他话未说完,便被刘岚打断:“那可不成,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呐。”
一听到女人提起丈母娘、老丈人,大舅哥顿时紧张起来。他可是记得真真的,老丈人还没同意呐!
“你爸……”见女人瞪眼看他,大舅哥连忙改口:“咱爸那边,没事吧?”
刘岚伸手探到他的下面……用力掐住了他的腰,忿忿的道:“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大舅哥尴尬的笑了两声:“嗐,指定是傻柱儿干的!今儿中午那顿饭,他可是灌了你好些酒!”
“你倒是向着你妹夫。”她虽是醉了,可还记着是谁送她的。
“你说得对,就是他们俩。”大舅哥嘴上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过两天找个机会,得好好请他们搓一顿!
两人又聊了一阵,摸摸扣扣后,刘岚终是穿好衣服下了床。甫一着了地,某处传来的疼痛感,立时让她眉头紧皱,口中轻哼。
“是不是很疼?”男人一脸关切的问道。“要不,明个儿天不亮我就送你回去?”
“别介儿……”女人并未上当。真在这呆一晚,指不定又要挨多少棍棒。
大舅哥讪讪的笑了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到了门旁。‘咣’……‘咣’‘咣’,连晃几下后,木门仍是紧紧阖着。
“怎么了?”这会儿,女人也发觉到不对劲了。
大舅哥的表情很精彩,转头回道:“门……打外面锁上了。”
“啊?”刘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能够吧?”
在一番尝试后,大舅哥的夫人——终是啐了出来:“这两人也忒不是东西了!”
接着,大杂院的两间偏房里又传来了阵阵的猫叫声。是了,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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