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泧一惊,飞身掠到兮雪面前,将兮雪拉到怀裏,同时一掌拍向皇后。凌泧担心兮雪,下手哪裏会有轻重,皇后滚落在地,立刻吐出一口鲜血。而凌泧根本没有看她,抱着兮雪,紧张道:“雪儿,你没事吧!快服下解药!”说着就要去找兮雪手裏的药瓶。
兮雪见凌泧这样紧张,摇头道:“无事,我自己配出来的药,哪能伤到我自己,再说,我早已服过了百草丹,自然百毒不侵,你别担心。”
凌泧哪能就此放心,硬是把兮雪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算相信兮雪的话,道:“怎么这样不小心,以后不许这样,你要记住,凡事有为夫担着,不许你冒险!”
贤妃见状,只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害的兮雪险些受伤,连忙上前,拉着兮雪的手,道:“你没事吧?是母妃不好,母妃不该这样冲动。”
而凌澋此时哪裏看不出德妃举动的深意,皇后不曾见过夏宁晚,且已经被兮雪制住,若没有德妃那一句话,皇后不会发狠的做出反抗,兮雪亦不会因为吃惊而放松对皇后的警惕,险些被皇后所伤,不由沈声道:“母妃为何要这样做?”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没想到兮雪竟然百毒不侵,眸色微暗,知道此时若说出什么狡辩的话,定不会有人相信,索性直接回答道:“母妃是为了你好!夏宁晚将还未满周岁的你丢在熙城,独自离开,又与旁人生下这样的野种,若有别人知道,会如何看待与你?你是南熙皇子,由不得差错,除掉她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若有她在,你如何能摒除杂念一心一意夺得大权?”
凌澋讶异的看向德妃,在她眼中,德妃是一个温和的母亲,一向疼爱他和云璃,却没想过,德妃会为了这样的理由故意陷害他的亲妹妹。若说对夏宁晚,凌澋不能说没有怨恨,他也想当面问夏宁晚,为什么丢下他一个,可是当遇见兮雪的时候,却生不起丝毫的恨意,反而对她多有怜惜,哪怕兮雪成了凌泧的妻子,他也没有想过要伤害兮雪。可是德妃养育他二十年,他面对德妃在怎样都说不出责怪的话,只得歉意的看向兮雪,道:“雪儿,母妃养育我多年,请你原谅她这一回,哥哥欠你的,只要你说出来,哥哥都会答应。”
兮雪还来不及说话,却听贤妃突然嗤笑道:“德妃姐姐这话说的,我却不知你是为了四殿下好,还是为了报覆夏宁晚!”
“杨曦,你什么意思?”德妃虽然一向是病弱的样子,生气起来,却丝毫不输气势。
贤妃轻轻一笑,道:“什么意思,你不懂么?当初夏宁晚为何执意要走?为何偏偏把四殿下丢下?需要我给你重温一遍么?不要以为你做过的事无人知晓,若非为了不让皇上知道泧儿已经过世,你以为我会任你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