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曦,你休想诈我,夏宁晚不爱皇上,自己离开,你凭什么说与我有关?”德妃眼中暗芒更胜,却不肯承认贤妃所说的话。
贤妃摇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知道夏宁晚对皇上是什么情分,却知道当年你这个被夏宁晚视为姐妹的人,背后捅了夏宁晚一刀,几乎逼死了夏宁晚。我一直痛恨皇后害死了我的泧儿,却知道,你的心思比起姓颜的贱人要深沈得多!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何你砍了夏宁晚十几刀,将她丢到禁苑当中,还会有雪儿吗?”
贤妃此话一出,德妃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盯着贤妃,“是你,是你救了夏宁晚!杨曦,你到底知道多少!”
贤妃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道:“二十年前的那一天,我接到属下密报,说云卿有危险,我不敢怠慢,只得丢下刚刚满月的泧儿,出宫去见云卿。当我回来的时候,泧儿就开始发烧,当晚就去了。我当时既伤心泧儿,又担心云卿的仇家,思来想去,只有皇宫最安全,就决定瞒下泧儿的死讯,将云卿接入宫中。”
冷眼看着狼狈倒在地下的皇后,接着道:“既然要瞒下这件事,泧儿自然不能以皇子的身份下葬,我只得在夜裏偷偷潜入禁苑,把泧儿葬在裏面,只希望泧儿能离我近一些,没想到竟然在那裏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夏宁晚。我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皇宫当中我也懒得管谁死谁活,但那日我却想为我的泧儿积一点阴德,所以我救了夏宁晚。我早年对云杏山庄的左护法有恩,夏宁晚伤重,我就将她秘密送到华城云杏山庄,这也是夏宁晚会到华城的原因。”
贤妃看向德妃,悠悠然吐出一句让德妃变脸的话,“我救了夏宁晚,同时也知道了一个秘密,舒华,你很聪明,你算透了人心,却没有算透天机。你知道皇上最在乎的是皇位,即便喜欢夏宁晚,若与江山冲突,也会放弃夏宁晚,更知道夏宁晚的骄傲,绝不愿无名无份的等着皇上许诺的后位,所以,你挑唆夏宁晚离开,又暗地裏给凌澋下毒,让夏宁晚把凌澋留在你身边,出宫去寻找解药,最后背地裏下阴刀害死夏宁晚。当日我若再晚上半个时辰,夏宁晚便要血尽人亡了!”
听闻贤妃说道的这些,在场的人皆十分惊讶,话虽然不多,却包含了丰富的信息,包括皇后毒死真正的五皇子凌泧,而现在的凌泧,本名叫云卿,包括德妃几乎害死据说是南皇真爱的夏宁晚,甚至欺瞒南皇,夺走了夏宁晚所生的四皇子凌澋。而显然的,除了凌澋,所有人都相信贤妃。
“哈哈哈……”皇后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皇上,这么多年来,你偏疼凌泧和凌澋,对待云儿却百般苛责,没想到到头来,凌泧根本不是你的骨肉,凌澋呢?如今知道他的生母是被你害死的,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亲爹吗?哈哈哈……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孤家寡人!”
凌泧对于差点害了兮雪的人绝对没有好感,此时听她这样说,不由冷笑道:“那又如何,皇后娘娘似乎忘了,刚刚还被太子殿下劝着赴死呢!”
凌泧话音刚落,皇后脸色就变了,她半辈子为自己的儿子谋划,为了让太子登上高位,不惜自己双手沾满血腥,到头来,凌云却连试着救她都不愿出手,此时,在她心中最大的痛莫过于此,听凌泧讽刺的口吻说出来,恨不得直接将凌泧撕裂。然皇后到底是久居深宫的人,很快就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向凌泧道:“你根本不是皇室血脉,有什么资格议论这些事。皇上,贤妃欺君罔上,企图混淆皇室血统,难道皇上就不打算做出处置?”
南皇看向皇后,淡淡道:“他的事,朕早已知晓,既是朕从小养大的,便是朕的儿子,除了皇位,朕都可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