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声中,王忠稳稳落在墙头。
脚下的岩块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最近的卫兵离他只有五米,那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端着把锈迹斑斑的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抖得根本按不下去。
王忠看了他一眼。
圣明特质无声运转,那是一种基于灵能的心灵感知能力,能粗略读取目标的情绪光谱与罪孽重量。
这不是审判,而是基于王忠自身道德准则的判别。
这个年轻人……恐惧、迷茫、被胁迫,但没有太多血腥气。
王忠收回目光。
他动了。
迈着沉稳高效的杀戮步伐。
左侧三名卫兵同时举枪,王忠左臂横扫,动力甲的前臂装甲撞碎枪身,余势不减拍在三人胸口。
骨骼碎裂的闷响被掩埋在装甲伺服电机的嗡鸣中,三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垛上不再动弹。
右侧有卫兵试图用刺刀捅他膝盖关节,那是动力甲相对薄弱的部位。
王忠甚至没有低头,右腿侧踢,那名卫兵像破麻袋般飞出城墙,惨叫声由近及远,最后戛然而止。
重机枪位在城墙转角,两名射手正在拼命调转枪口。
王忠拔出爆弹枪,单手举枪,甚至没有仔细瞄准。
“砰!砰!”
两发爆弹精准命中机枪的供弹机构与枪管连接处。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射手,重机枪变成扭曲的废铁。
这不是战斗。
是收割。
阿斯塔特对凡人士兵的实力差距,在这个清晨的赤虹镇城墙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忠没有使用链锯剑,没有动用大威力灵能,仅仅依靠动力甲赋予的力量、速度、防御,以及爆弹枪的点射,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老旧的生产线上作业。
三十九秒。
从跃上城墙到肃清这段五十米长的墙头,用时三十九秒。
五十三名卫兵倒下,其中三十七人当场死亡,六人重伤昏迷。
还活着的三十多人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连滚带爬逃下城墙。
王忠走到城墙内侧边缘,看向镇内。
赤虹镇的街道肮脏狭窄,两侧是低矮的石屋和棚户。
此刻街道上乱成一团,平民们惊恐地躲进屋里,几个黑帮打扮的人试图组织抵抗,但看到城墙上的景象后立刻作鸟兽散。
镇子中央有栋相对体面的二层石楼,那是执政官的居所。
王忠举起爆弹枪,瞄了瞄,又放下。
他在区域频道里说道:“白疤,税哥,基哥,带人开车过来吧。”
“镇门我来开。”
他转身走向城墙另一侧举着枪的卫兵,卫兵们如同看到恶魔一般向他们走来。
“开枪!”副队长仍然负隅顽抗,竭尽全力的嘶吼着。
但很快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因为一把链锯剑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口中,整个人瞬间分离。
王忠的身形涌入卫兵群中,一场腥风血雨!
.........
十分钟后。
赤虹镇那扇包铁木门被王忠单手推开,门后的门栓和锁具在阿斯塔特的力量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玩家们的车队缓缓驶入镇子。
白疤、税哥、我不是摄政王我是基里曼跳下车,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跪了一片的俘虏,表情都有些微妙。
“乖乖……”
税哥挠了挠头,“王哥,我们这是来纯看戏的啊?”
他指了指城墙方向:“三百卫队,你一个人就砍了两百多。”
“剩下的全跪了。”
白疤蹲下身,检查一个昏迷卫兵的伤势:
“肋骨断了四根,内脏出血……但还活着。”
“王哥你留手了?”
“嗯。”
王忠摘下头盔,夹在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