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敌人的依然是敌人,该是盟友的依旧是盟友,顶多就是功绩没了,莱昂也不在意。到时候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声明这是污蔑进行拒捕,他有军队傍身,只要不被人俘获就没问题,这其实也就只是回到抓住侯爵之前的阶段而已。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总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面也该明白这道理,对皇女阵营来说与其要把事情搞这么复杂,还不如直接点,在奥克莱森公爵打过来的时候就全力以赴。
“目前这也只是假设。”基兰提醒道,示意他们其实没必要焦虑过头。
“是啊。”莱昂点点头,“但愿只是假设而已,但还是监视好侯爵的情况,做好有紧急情况的准备。”
……
翌日,一整日的行军后,众人抵达了侯爵领地境内的罗庇特河。
而他们自击退奥克莱森公爵之后无比顺利的征途,终于至此遭遇到了意外。
“桥断了?”莱昂朝亲自赶来跟他说明情况的萨顿主教和沃恩堡子爵皱起眉头。
“是的,我们通过的时候好好的,但现在桥已经断掉了。”萨顿主教说完又补上一句,“是很明显的人为破坏。”
通往侯爵领地,除了距离他们最远的北部路线,基本都要通过罗庇特河,考虑时间的话,回程也是几乎必然要渡河的。
他们来的时候,就曾经考虑到奥克莱森公爵可能会破坏桥梁。
结果他们来的时候畅行无阻,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桥梁被破坏掉了,将他们暂时挡在了河边。
“科曼骑士长怎么说?”莱昂问道。
“他现在在指挥士兵修筑渡河用的浮桥,再怎么赶也需要花点时间。”萨顿主教回答。
不管是要绕行,还是要从这里修建工事渡河,都需要额外花费两到三天的时间。
“这件事你们怎么想?”莱昂问道。
“有条件做这种事的,应该只有奥克莱森公爵的兵马了吧,侯爵投案以后领地军是没法对我们出手的。”萨顿主教说。
“我目前还看不出对面这么做的意义。”沃恩堡子爵摇头,“除了膈应我们还能干嘛呢?”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出现在了帐篷外:“报告,留驻后方的侦察部队发现一支部队从背面接近,和之前交战的部队特征一致,但人数更多,初步估计大约五千人。”
“喏,罪魁祸首来报到了。”莱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