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无敌:好呀,以后你就跟着我混,我玩的时候就密你,我要是没密你就是这号不在线,或者有代练给我玩。(。。)
鸿孕当头:你的号还有其他人玩呀?
千裏无敌:是代练!是代练!∑(つ°Д°;)つ
鸿孕当头:我懂,我懂了,老大别激动。
之后,他们俩人一块去了白日门打蜘蛛,一个大战士,一个小法师,配合得天衣无缝,谁也没死,一路闲聊着打进抉择之地。
薛印无视《千裏无敌》一会红红孕孕当当头头的叫,不断地开始向他套近乎,得知《主宰》这个行会的领导班子果然是哈市人,而且千裏无敌他们都一起的,平时就在一块玩。
当薛印问道《千裏无敌》的情况时,对方告诉薛印他在等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呢,薛印一听这话,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千裏无敌》本人是个学生党,那么薛裏来游戏裏的干爹应该是《玄武如风》。
再接再厉的继续往下挖,薛印从《千裏无敌》的嘴裏得知《玄武如风》那个号有很多人登陆,因为那号要冲级,要保持全天24小时的在线。
这就有些乱套了,很多个人都在上那个号,那么,薛裏来游戏裏的干爹到底又是哪一个呢?
052糟糕的小年儿
薛印在游戏裏陪着阚翔登陆的《千裏无敌》足足耍了四个小时也没有等到薛裏来的《独具魅力》上线,他累得实在腰酸背痛。不得不与游戏裏的《千裏无敌》打了一声招呼后下了线。
薛裏来那天最终也没有给薛印回电话回来,不过在等待中睡去的薛印晚上一睁眼就发现了不知何时回来的薛裏来,大喜过望。
“吃饭了吗?”薛印披着睡袍从床上下来,慢悠悠地踱步到薛裏来的背后。
懒洋洋倚靠在沙发裏看着体育竞技的薛裏来冷眼瞄着用手扶着腰的薛印,心中不痛快。
可真行啊,这几天不见,在外面“玩”的都把腰闪到了?薛裏来任性,不高兴跟薛印说话就黑着脸不愿理睬他,手抓着遥控器在那无意识的胡乱按动,一脸的不耐烦。
“薛裏来,我在同你说话。”薛印这人冷感,平时说话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让人听上去始终都那么冷漠。
“哎呀你咋那么烦?我饿不饿自己还不知道吗?赶紧忙你的去吧!”话不投机半句多,薛印说话的态度一向如此,还没怎么地呢,薛裏来这面就火了。
“莱莱,我们别吵,你看今天小年儿,爸爸做了好多菜一直等着你回来吃呢,”薛印在沙发前坐下,离着薛裏来有两个人的位置,“你要是在外面吃了,咱们就晚点吃,我买了鞭炮,咱们出去放鞭炮去?”
“幼稚!”犯浑的薛裏来软硬不吃,这性子跟薛印一模一样。
“那在等会儿也行······”薛印耐着性子坐那儿跟薛裏来耗着,始终捉摸着要怎么开口,怎么开口才能不让状况继续恶化下去,“对了莱莱,爸爸买了冰雪大世界的票,你回头问问你同学哪天有时间,咱们一块去,脚印儿一直寄养在你同学那裏怪给人家家长添乱的,大过节的,咱们也不能一点也不表示是不是?”
“你在怀疑我是不是?”薛裏来果然如薛印,敏感,心细,薛印话一出口,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地拧着眉毛冲薛印大吼大叫,“你问过我的想法吗?什么事你高兴了就突然决定,谁要跟你去冰雪大世界,要去你跟我同学去,我不去!”
“薛裏来!”一直在薛裏来这忍气吞声的薛印再也绷不住了,这段日子发生的许多事情搞得他焦头烂额,最可气的就是薛裏来软硬不吃的态度,能活活把他给气死,“你能不能不跟我作?你怎么想的你就说,只要你是对的我绝不阻挠你,你不对就必须给我改正。”
“别往脸上贴金,谁有那闲心跟你作啊,我现在放寒假,出去玩怎么了?就行你说走就走,说不回家就不回家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去同学家住怎么了?你有朋友我没有呀???”
“胡说八道!”一股血气从脚底板冲上大脑,薛印被薛裏来气得俩眼直发花,“你能跟我比吗?你有朋友?你那都什么朋友?啊?”
“你管我什么朋友?我什么朋友都比你强,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妨碍到你了是不是?你说呀,你说我给你到地方,别以为我离开这个家就活不了!”
薛印头疼得厉害,从嗓子眼裏往外蹿火,薛裏来小小年纪就这么反叛,动不动就拿离家出走威胁家长,他要是在这么一味纵容薛裏来,以后薛裏来还不得给他反教了?
薛印被薛裏来磨得完全失去了耐心,他选择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说。冷着脸揪起·沙发上大爷似的薛裏来就往他卧室裏拎:“你看我能不能管得了你,小小年纪我还要你反教了,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许给我去,就在家待着。”
“我不!你放开我!”
怒极攻心的薛印哪能逐了薛裏来的心意,粗手粗脚地拎着儿子的衣领子就往卧室裏拖拽,薛裏来在怎么力气大也比不过薛印这个成年男人,即使他有腰伤。
虎头虎脑的薛裏来情绪一激动使劲推了薛印一把,哐当一声,薛印的腰桿子戳到了圆楸楸的门把上,当时就疼得他两眼都冒了金星。
薛裏来才十二,就敢跟他动手撕扯,大了呢?等他老了呢?瘫了呢?养他有何用?一条白眼狼,生性霸道的那个样儿像谁呀?没准以后都能杀兄弒父······
薛印一时冲动,顺手抓下一条皮带,甩手就朝着薛裏来的屁股上抽了下去,他孤独的要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望在薛裏来的身上,可他养出来个什么东西呀?等他老了,瘫吧了,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