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呆滞了,终于明白过来楚喻泽没在开玩笑。
老葛恐惧道:“可、可我们……打不过啊,那两个人太恐怖了,根本不像是人会有的样子。”
接着,他们看见楚喻泽从身后端出来一盘生肉,五块肉,鲜红的颜色看起来不像是他们所知的任何肉,当然也不像人肉。
每块肉大概牛排的三分之一大。
楚喻泽:“一人一块肉,吃下去之后,十分钟之内会力大无穷,只要你们一起上,就可以杀了那两个人。”
老葛:“这、这开玩笑吧……”他讪笑着:“哈,主人您、您不能把我们当小孩子啊……”
一直沈默的骆航突然伸出手,抓走了一块肉,二话没说塞进了嘴裏。
他努力咀嚼着那块肉,肉裏的血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所有人都盯着骆航,楚喻泽默默的摸了摸骆航的头顶。
在骆航把肉彻底咽下去的那一刻,他突然瞠目,嘶哑着喉咙哀嚎出声,他磕磕绊绊的起身,重心不稳一路栽倒在屋内的吧臺上。
大理石做的吧臺仿佛变成了纸糊的,被骆航一撞,就塌了。
四个人都看呆了。
楚喻泽:“抱歉,忘了告诉你们,十分钟的力大无穷伴随的是十分钟剜肉抽筋一样的剧痛,你们要忍着剧痛,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掉楼下那两个人,不然就会被那两个人杀死。”
顿了顿,他又道:“当然你们要是害怕了也可以,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骆航听到了楚喻泽的话,他明白,跟在楚喻泽身边,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一把扯下来墻上装饰用的关公刀,忍着剧痛,甩着残废的身子冲出了门。
其他四人的确怕了,但是想到这两天的为所欲为,实在是无法割舍。
如果楚喻泽扔下他们,他们的下场肯定又会回到联邦监狱裏面。
他们本身就讨厌那种畏畏缩缩的生活,他们尝过鲜血的味道,想要站在日光之下,用鲜血洗礼自己。
四个人狠了狠心,一人抓了一块生肉塞进了嘴裏。
咽下去的那一刻,四个人痛到哀嚎着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抽搐。
楚喻泽垂眸看着:“忘了说,我不需要废物,如果你们一直起不来,那也是幸运,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
说完,楚喻泽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楚喻泽乘着电梯来到二楼,站在二楼的栏桿处看向一楼大厅。
骆航和那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一条腿已经空了,正单腿蹦着。
接着,一条胳膊飞了出来,还是骆航的。
眼看着骆航要让那两个人拆了。
楚喻泽瞇起眼睛,他可不打算失去忠心又可爱的小狗,看来必须亲自出手了。
拿着舍利的手搭在了栏桿上,另一只垂着的手微微发光……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四个如狼似虎的人面目狰狞的冲了出去,一把抱住舞着双刀的两个人。
四个人合力将骆航救下来,不顾一切的攻击着舞着双刀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