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航朝着下一个走去,那个打手不停的后退:“大哥!大哥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啊!不关我们的事!”
骆航:“是吗?可那天我看你们也挺爽的……”
他记得这个打手,就是他把柯宁打到吐血的。
随手捡起电棍,骆航狠狠的朝着打手抽了过去。
砰的一声,打手的半边脸都歪了,整个下巴都脱落,啊啊啊啊哀叫着,说不出话来。
最后……
骆航来到那三人面前,看着孙斌辉的情人和打手,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两个兄弟活过来,我既往不咎。”
“活!肯定能活!”孙斌辉的情人先撑不住了,大喊道:“我认识灵媒!也认识很多有能力的人,他们一定有办法把你的兄弟覆活!求求你别杀我!”
孙斌辉也反应过来,看着几乎疯癫的骆航,他立刻道:“我可以!我有钱也有医疗!覆制人换头术你知道吧!你的两个兄弟有希望,你……”
嘭的一声。
孙斌辉颤颤巍巍的转头去看,只见自己的情人眼珠子已经爆了,却没有昏死,而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哀嚎着,挣扎着。
骆航捡起一把锋利的刀子,低声问:“你们知道真正挑手脚筋是什么样的吗?”
他一把将刀子插入女人的肩头,顺着手臂一路划下。
孙斌辉的情人尖叫出声,又戛然而止,定睛一看,已然昏死。
骆航转而把刀子插入孙斌辉跟班的大腿,刀子划开裤子也划开腿上的血肉,一路向下到脚后跟,刀子一转,一条完整的脚筋被挑了出来。
孙斌辉的跟班还不如情人有用,在刀子插入大腿的那一刻他就叫不出来了,然后瞪着眼睛昏死过去。
孙斌辉满头大汗,气喘如牛,颤颤巍巍:“别、别别、别杀我,都是他们两个!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一直说要怎么样对付你们,那天的事也不会发生!我错了,饶了我吧呜呜呜……”
骆航捡起电棍,猛地怼进孙斌辉的嘴裏。
砰的一声,力道凶狠,孙斌辉的牙齿都被怼碎了一半。
骆航赤红着眼睛,眼中含泪,哀求道:“孙老板,是我错了,你饶了我,把我那两个兄弟的命还给我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
骆航神经质的低喃,最后猛地一瞬间崩溃,痛苦的哀嚎出声:“啊!你还我兄弟!”
他起身将电棍狠狠的抽在孙斌辉的身上:“你还我兄弟!还我兄弟!”
楚喻泽静静的看着骆航发疯,看着骆航一身血色。
看着所有人醒过来再次被折磨昏死过去,看着骆航拖着要散架的身体,满场乱窜,像是个恶鬼一样折磨着所有人。
直到所有人都真正的死去,骆航依旧不甘心。
他拿着刀子,将每个人都剖的乱七八糟。
孙斌辉被肢解的非常破碎,骆航却发了疯一样喊着:“醒啊!你醒啊!我知道你没死!”
楚喻泽看着小狗在发狂,却可怜的让人想要抚摸。
别人只看到了骆航的狠与恨,但楚喻泽却看到了骆航的无助和绝望。
像是一个钻进牛角尖的人,直至逼死自己,方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