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打手死去,只剩下孙斌辉和他的随行人员,他们吓得瘫在地上,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吓得裤子都被尿湿。
两名依旧带着斯文气的保镖甩了下双刀,刀上的血溅落在地,干干凈凈的刀上像是从没沾过臟东西。
他们将双刀收回到背部的刀鞘裏,默默的退回到楚喻泽身边。
楚喻泽依旧在拨弄着手中的舍利,看着一地的尸体,像是看着普通的地面。
“我的清场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希望你们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
楚喻泽身后的四个人,吓得都开始发抖了,哪怕他们也曾经杀过人,可也没有这样可怕。
骆航疯了一样在尽是血液的地面上挣扎,他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到了!
如同恐怖片裏从血池中浮现的恶鬼,骆航终于将自己撑了起来。
他抖着身子摇摇晃晃的起身,他站不直身体,拖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另外半边也颤颤巍巍,整个人像是快散架了一样。
从地上捡起电棍,他踏过尸山血海,残废的腿在满是血液的地面上拖出一条痕迹,他步步紧逼孙斌辉。
孙斌辉和其他人连滚带爬的后退,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骆航的背部和头部二次受创,身体实在不行了,他追不上连滚带爬的那些人,那些人四肢完好,哪怕吓破了胆,依然移动的比他这个残废快。
楚喻泽看了片刻,不想继续再看残废小狗追不上猎物,他回头看向那四个人,道:“给你们个机会,拿着刀去那些人的脚筋挑了。”
那四个人是杀过人的,挑个脚筋还是敢的,他们只是被楚喻泽吓到了。
闻言他们齐齐抖了一下,为自己之前的放肆而后怕。
他们紧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躬身应道:“是、是,这就去。”
四个人从地上捡起打手的刀,他们像是在鸡窝裏面抓鸡一样简单,先抓了四个人。
阵阵哀嚎声响彻大厅,孙斌辉的情人崩溃的大喊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只是拿他的钱陪他睡觉!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个无辜的女人!”
骆航惨笑出声:“你无辜?没人无辜,没有人无辜!”
很快,剩下的三个人也被按住挑了脚筋。
骆航终于靠近了孙斌辉,孙斌辉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饶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实在不解恨,你打断我的腿,打断我的手,求求别杀我,我全都给你,三洲五市的老大给你当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骆航仰着头垂着眼睛,抖着身子惨笑:“我想要我的两个兄弟活过来,只要你让他们活过来,我饶了你好不好?行吗?我求求你……”
孙斌辉心都凉了:“兄弟、兄弟算什么,你看你现在有了更好的兄弟了,你看你兄弟这么厉害,不比前面那两个强?还……”
“兄弟?”骆航反手一电棍抽在孙斌辉的肩上:“那是我主子!你不配用那双眼珠子看他!”
“啊”孙斌辉抱着肩膀满地打滚:“好疼,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死?”骆航笑笑:“你不会死,人的肉体是很坚强的,你看我,拜你所赐,现在的我比当初的你更懂得怎么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阴测测道:“你瞧好了。”
当初厂房内在场一共七人,孙斌辉,还有孙斌辉的情人,孙斌辉的跟班,额外有四名随行打手。
现在这七个人都在他的面前。
骆航来到其中一个打手面前,他清楚的记得,就是这个打手,扯着柯宁的头发,将柯宁高高的吊了起来。
他将电棍怼在随行打手的眼珠子上,在打手颤抖的求饶下,打开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