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娃买了好几个手工编织而成的竹艺,预备送给隐楼和宴卓。
那是用竹签编成的东西,一个个十厘米左右,模样朴素而不失大方别致,下方别着红穗子,各有寓意。
“这个一帆风顺就吊在车裏,书房就放四季平安,卧室嘛,就身体健康好了!”
隐楼看着某娃一阵忙碌,心下感动。
“都给我了,你自己呢?”
“嘻嘻,老爸的就是我的!”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奖励明天带你去看宴卓。”
“老爸万岁!”某娃抱着隐楼大吃豆腐,“对了,老爸,家裏的人为什么都叫我少爷啊?”
隐楼垂下眼帘,抱着隐言的手紧了紧,而后又抬起眼笑了,“不过是一时不察而已,以后叫他们改过来就是。”
一时不察?哪有那么简单。某娃闻言纳闷了,这下更搞不懂自家老爸的心思了。
隐言低头寻思,恰好没能註意到,隐楼一贯云淡风轻的眼神居然难得地掀起了覆杂的波纹。
这么下去的确不是办法,也是到时候面对了。
晚上睡觉之前,某娃还特地与宴卓正太通了一记电话。
“餵,小卓吗?”
“嗯。”
“我是小言。”
“我知道。”
“嘻嘻,本少爷是特意来通知你的——本少爷明天要光临你的寒舍!”
“……”
“哎呀,人家开玩笑的嘛,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我这次打算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这么巧?”
“你也有朋友?”
“……”瞧你这话问的!
“呵呵,我是说你也要介绍朋友给我认识?”
“嗯。”
“咱俩真有默契啊。”某娃咂咂嘴,“那成,我拭目以待。”
“彼此彼此。”
“那么,明天九点天翔游乐园门口,以帽子为记,不见不散!”
“好。”
“晚安。”
“晚安。
隔天一大早。
某娃早早地就起了床,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宴卓正太了。
下楼匆匆吃完早餐,早已约好的全溪就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纯白浅灰深蓝褐红四色相间的条纹大羊毛衫,裤子是纯白的牛仔裤,与同样色系的鸭舌帽相辉映,脖子上还搭了一条紫色棒针围巾。
如此衣着,再加上大大的黑框平光镜,整个人更显都唇红齿白了。
某娃几乎立刻眼冒红心,萌死了!
再看看自己。褐色的单衣外面是英伦风格的浅灰色大衣,下面是藏青色的收脚牛仔裤,脚踏纯白短靴,头戴灰蓝的针织绒绒帽。
恩,可爱又不失潮流,很好。
萌死人不偿命的俩娃就这样出门了。
远远地就看到天翔游乐园大大的卡通招牌,由于是周年活动,上空还有不少成堆的气球,五颜六色的很有节假日的气氛。
某娃对着门口左看右看,看了大半天才终于发现了被一大群女高中生围在中间的宴卓两人。
“左边的那个好帅啊!”
“我比较喜欢右边的那个!”
“不知道那个游乐园负责人是从哪找来他们的?”
“对啊对啊,超萌的,搞得我也想跟他们拍照了!”
某娃拉着全溪正太挤进包围圈,被包围的两人表情迥然不同。
宴卓正太毫无例外地黑着一张脸。他今天的穿着很简单,白色单衣搭休闲牛仔裤,外加一件黑色小夹克,黑色鸭舌帽下的小脸板得紧紧的。
旁边的那个男生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朋友了。某娃也把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偏深色的格布衬衫套上火红的羽绒背心,同样红火的鸭舌帽,灿烂的笑脸,两颊还有小小的酒涡,看来是个阳光普照型的男孩。
他此刻正被女生们拉着照相,却没有丝毫不悦,只是一个劲地笑,露出整齐的一排牙齿。
笑得这么招摇,难怪会被围攻。某娃很坏心地想。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宴卓一发现某娃,立马扯过旁边还笑嘻嘻的男生,就要挤出包围圈。
女生们仍然热情得无法阻挡,好在全溪正太很有先见之明地叫来了附近的工作人员,这才让四人顺利脱身。
四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开始了自我介绍。全溪正太依然很有绅士风度地先开了口。
“你们好,我是全溪,今年六岁半。”
“宴卓,六岁半。”
“嘻嘻,全溪你好,我是简夏恒,刚好六岁。”
三个人各自认识完毕,不约而同地看向某娃。
“夏恒,我是隐言,女生,快五岁了。”
某娃没有忽略当她说出女生这个词眼时两人的反应,宴卓正太用手压了压帽沿,全溪正太很淡定地托了托镜框。只有阳光宝宝简夏恒没有“哈,你比我小,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言好了。”
经过一番聊天,某娃发现这简夏恒虽然比较跳脱,但活泼的性子下有着一颗敏感的心,总是细心体贴而又不露痕迹地照顾着身边的人。这让某娃很快就对他有了好感。
四人虽然都是比较早熟的孩子,但平素身边要不是大人,要不是还处于幼稚阶段的同龄人,因此很少有机会能真正开怀地玩耍。
此番身旁有几个志同道合的玩伴,每个人都打心底地感到高兴。
某娃和简宝宝几乎是一见如故,兴奋地决定要把游乐园玩个透。全溪笑笑,表示没意见。宴卓正太还是一如既往地以沈默应对。
于是娃娃四人组的约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