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托儿所”成立的第一天,某娃很高兴,隐楼爸爸也很高兴。
结果管家伯伯也高兴了,因为这个月的薪水翻了一番。
小孩子有得玩,大人还可以加工资,多划算的事啊。佣人们热血沸腾了,心想着绝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浪费是可耻的!
因此回去之后一些萝卜头们都得到了自家父母格外的关照。
某娃自然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宴卓正太也不例外,还给了某娃几个意味深明的笑容,恨得某娃一阵磨牙。
周妈妈和管家伯伯的忠诚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周秦和关琼的表现正常。至于宴卓……
“才不管那个臭小子呢!”某娃嘟囔道,大被一掀,直接会周公去了。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管家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自家主人的脸色,不安地追加了一句,“都怪我家那丫头……”
隐楼放下手中的刀叉,不紧不慢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才抬头看向管家,说道,“这不关她的事。而且就算没有这件事,那丫头也会找其他借口的。”
“您的意思是小姐早就厌烦这个了?”管家大人表示很伤心。
隐楼手执琉璃杯,只是慢慢地将其晃荡着却不享用,“你该知道的,她会这么做,是因为我。”
管家伯伯看着自家主人眼裏的意味不明,思索了一下立即领会了,心下一惊不由得道,“您难道是说……”
回到这座城市不久后,一些隐楼爸爸的朋友还有合作伙伴陆续前来拜访。
人是一种善妒的生物。既帅气逼人又年轻有为的隐楼爸爸自然难免被妒忌的命运。
然而作为一个十全十美的大好青年,妒夫妒妇们百般眼红无从下嘴。隐言娃娃的口不能言为这群善妒的生物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契机。
客人们充分利用这个契机明刺暗讽以洩心中累积已久的妒火。明面上对某娃表示难过加遗憾,暗地裏却捂着嘴窃笑不已。
别墅处于非常地带,周围居住的非富即贵,与隐楼也都有些来往。
佣人们私底下也众说纷坛,隐言娃娃的事,很快大伙都心知肚明了。平日合作时,看着隐楼的眼神总有那么点意味深沈。
隐楼对于外头的风言风语不甚在意,他更担心这事是否会影响自家娃娃。于是将隐言娃娃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了。
即使隐楼已经责令不许下人在某娃跟前乱嚼舌根,但哪裏瞒得过那个奶娃娃中的奇葩。一两天还可以,久了自然就露出尾巴了。
探知来龙去脉后,某只自认很有良心的娃娃大大地内疚了。
“呵呵,你以为那丫头是为了什么?”
“小姐她,跟宴家少爷一见如故。”
隐楼挑眉,“如果我没记错,那小子只是来串亲戚的吧。让我猜猜,他明天离开?”
管家大汗,“是。”少爷您太强大了!
“借着这事,一来嘛,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府裏的下人知道自己不是哑巴,从而阻止外边的流言,”隐楼浅尝了一口杯中的佳酿,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管家。“二来嘛——”
笑容在昏暗的大厅裏有种异样的妖艷,管家眼皮一跳。
“还可以顺便试探试探某些人的居心。那丫头真是精明过头了——”隐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覆又低低笑了笑,似是漫不经心地道,“关伯,府裏的人该清理清理了。”
管家身躯一震,恭敬地鞠躬道,“是。”少爷您太变态了,小小姐那完全是遗传啊遗传。
“对了,再做几个菜吧,过一会把她叫醒。”
“是。”
隐言娃娃犹自睡得踏实,完全不知自家老爸早已摸清她的所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