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做事情一回生两回熟,掐架也是这个理。
关女侠与娇气包是属于相看两厌型的。自打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不在话下,都已经驾轻就熟了。每回见面,都是冷眼相对外加拳打脚踢的,不来上个几回合不罢休。
那天刚好缺席的周秦初次见到这番情景,还小小地吃了一惊。
某娃多次劝解无效,还惹得宴卓正太的好几次嘲笑。
这样日子持续不到几天,某娃爆发了。
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关女侠与林娇气包又杠上了。
两人照常先用冷嘲热讽互相问候了一番,热身之后就很熟悉地开掐。什么九阴白骨爪无影脚铁头功通通都使了出来,手脚并用,什么招数最下贱就使什么招。
果真是狭路相逢,无耻者胜。
正当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原本坐在一旁的某娃一反常态,突然刷地站了起来。
“够了。”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无端地让人发寒。
明明只是才四岁的小人儿,却有着逼人的气势。正揪成一团的两人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就连定力一流的宴卓正太也放下手中的书,很给面子地看了过去。
隐言娃娃面无表情地站着,漂亮的眼睛半阖,掩盖住所有的情绪。
林娇气包先是被某娃的低气压镇住,而后公主自尊心迅速爆棚,一举压过胆怯。
“我就不!明明是这个野丫头的错!我跟她,你只能留一个!你说,你选谁?”
林娇气包双手叉腰,十足的泼妇调霸王腔。
周秦明显地小脸一皱,宴卓正太嘴角勾起一记冷笑。
“今天,就到这。你们走吧。”毫无价值的选择题,隐言直接无视。
平淡无波的诉述,毫无感情的语调。
一听这话,宴卓正太便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周秦则犹豫着是否依言撤退。
林娇气包没有眼力地继续泼洒,“凭什么,要走也是她走!”
隐言没有理会她手指所向的关琼,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娇气包转头寻求支援,大伙一致地眼观鼻,鼻观心。关琼则得意洋洋地给了个“你活该”的眼神。
傲娇的林娇气包何曾被这么对待过,当下红了眼圈,哇地一声捂着脸跑了。
其他人也不敢在这当口触隐言的眉头,怏怏地离开了。
只有宴卓正太在擦身而过时,伸手拍了拍小人儿的肩膀。
隐言娃娃大发一通脾气后,只是懒懒地对管家伯伯说了句“还是散了吧”就回房间去了。
于是可怜的管家伯伯又开始内牛满面地为晚上的报告打腹稿了。
真是的,才多大的孩子思想就这么覆杂了。某娃郁闷地在床上作挺尸状。
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某娃不觉一阵摇头。
小萝卜头三人组不甚诚心的邀请,害羞小白兔的搭话,还有娇气包的任性吃醋。这些异常行为哪裏是那些孩子自己的想法,分明是受了大人的洗脑所致。
至于原因,这不明摆着么?某娃嘆气,左右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