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不忠诚!
临安行宫。
大殿内熏香袅袅,与千里之外安阳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混账!”赵构将一份密报狠狠摔在御案之上,脸色铁青:“暗通书信?只告知岳飞一人?刘浩!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负朕!”
汪伯彦见此,迅速上前拾起密报,快速浏览,这是安阳军中“间人”传回的消息。
一旁的耿南仲,黄潜善立刻凑上前。
内容上只说城外有飞箭传书,刘浩与岳飞帐中商议,未告知诸将。
至于飞书的具体内容,无法探知。
“官家息怒,”汪伯彦沉声开口,道:“看来,我们猜测的不错……”
“宗泽旧部,有西归之心!”
“刘浩部那点人,至今能在安阳,面对镇戎军精锐,却久战不屈,本就反常。”
听到这里,耿南仲和黄潜善也是微微点头,那点人,面对能跟金人正面硬撼的镇戎军,竟然坚持如此之久?
这不对,太反常了,他们立刻向朝廷求援,甚至是战死,才是常态!
可那刘浩一直询问第二防线事宜,书信一份接一份,甚至还要退往第二防线。
之前不知其忠臣与否,现在知道了。
原本来是通敌了!
“如今看来,恐怕是早已与曲端暗通款曲,故作抵抗之态,意在麻痹我等!”
“以待日后归来,行不轨之事,甚至进入第二防线,里应外合……”
汪伯彦话音刚落,耿南仲也立刻接过话,道:“汪相所言极是。”
“好在刘光世将军行动迅速,已率五万大军在宜城、荆门、当阳一线,依托汉水与荆山地利,建立了坚固的第二防线。”
“既然第一道防线已不可信,不如就让他们继续与西军演戏,我等作壁上观即可。”
“看那小丑跳梁!”
“不可,”汪伯彦摇头否定,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若其真降了西边,则更不可使其如愿,壮大太子声势!”
“臣以为,不如将计就计……”说话间,汪伯彦他转向赵构,躬身道:
“官家可即刻下旨,嘉奖刘浩部奋勇杀敌,并告知其二道防线已成,命其即刻放弃安阳,南撤至荆门,与刘光世部汇合。”
“让他与刘光世将军共御西军!”
“同时,加急密令刘光世将军,待刘浩部残军抵达,即刻以休整为名,解除其武装,将刘浩、岳飞等一应将领,悉数控制。”
“押回临安候审!”
“如此,既可除却内患,又可免其资敌,正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上策!”
“汪相高见!”一旁的黄潜善眼前一亮,立刻附和,道:“此等心怀叵测之将,虽然心思歹毒,却也悍勇,绝不可留给太子!”
赵构听着这番算计,脸上的怒色渐渐消失,他不能让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尤其是这样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倒向赵谌!
“准。”他吐出一个字,道:“就依汪卿之言,下令让刘浩部诸将退守第二防线。”
“之后,命刘光世,只要刘浩所部诸将,退回第二防线,第一时间立刻押回!”
“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