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赵谌开始回放自己的一生。
这一世,进度条上显示的时间为,“55:43:56”,比第八世的时候,多了“10”个小时的时间,依旧只活了九十二岁。
同样的寿命,同样的经历,但却凭空多出了“10”个小时的时间,赵谌并不惊讶。
毕竟自己第九世很多功绩达成,都提前了,此外还做了很多事情,多出“10”个小时来,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之后,赵谌开始回看自己上一世的种种,进度条随着他的心意,按照他想看的内容迅速划过,终于,在“55”个小时多后,赵谌看完了自己完整的一生。
不过他观看的重点不是自己的帝国发展,而是聚焦到了自己的二儿子赵烁身上。
“烁儿,竟然只活了四十一岁?!”看完自己视角下的众人结局后,赵谌有些不能接受。
其他子女,全都活的好好的。
可唯独自己这一世,最看重的儿子赵烁,甚至已经被他视为,未来给大宋王朝铺路搭桥的接班人,偏偏死的最早。
这让他有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
强压下心头的憋闷,赵谌深吸一口气,调出了赵烁的第九世。
进度条时长为“40:45:50”,几乎与第八世的赵谌时间相持平,可见他四十一岁的人生中,到底做了多少事!
很快,赵谌便开始观看了起来。
【绍武五年,赵烁出生了。】
【绍武十二年,长安明堂之上。九鼎巍然伫立,七岁的赵烁站在巨大的铜鼎前,兄长赵焘正为这恢宏的气势心潮澎湃。
然而,赵烁明亮的眼睛里,没有臣服的敬畏,只有纯粹的好奇。
他伸出小手,拉了拉身旁郑骧的衣角,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开口询问。
“太傅,这鼎是怎么浇铸出来的?它的脚为什么能撑住这么重的身子而不歪?”
郑骧闻言,面露惊讶之色,似是对这小小的孩童所关注之物,竟与常人截然不同?纯净的眸眼中,全是对九鼎本质的探寻。】
【绍武十二年至绍武十五年。】
【赵烁往来于文华殿与军器监之间。
殿中,他听大儒讲经,心神却常随着窗外水轮的转动而计算;于监内,他甘愿与匠人为伍,满身尘灰,不耻下问。
“老常,若将此轮添齿二枚,可否带动更重的磨盘?”老匠人看着这位十指常带刮痕的小皇子,目光由疑惑转为叹服。
很快,“小鲁班”之名,悄然传开。】
【绍武十七年。
在赵谌的默许下,十二岁的赵烁,着手改良宫中专司磨面、捣帛的水碓磨坊。
当他重新设计的轮枢组与水势完美契合,发出更为沉浑有力的运转之声,将工效提升了三成时,所有的观望都化为了敬佩。】
【绍武二十年。
十五岁的赵烁开始编纂《算学札记》。
此札已不止于解题,更蕴含了对力道与营造法式的独到见解。】
【绍武二十五年。
赵烁二十岁,及至青年,他的才智,开始浇筑帝国的筋骨。
他所著的《营造算经》,成了工部与军器监的圭臬。书中精妙的算法与规制,让桥梁更加固若金汤,让城防愈发雄峻难犯。
他开始督造“靖北砲”,不再是全凭经验的攻具,而是经过算学校准的杀伐利器。
当“靖北砲”首发,石弹燃烧着,呼啸划过天际,精准摧破金军辽东坚垒时,前线将士高呼“烁殿下”的威名。
他亲手绘制的“镇海巨舰”龙骨图样,令老于舟楫的船官亦为之叹服。
契合水势流形的船体,预示着帝国的艨艟将驰骋于更广阔的波涛之上。】
【绍武三十五年。
赵烁三十岁,人至中年,他开始执掌格物院。他的目光开始超越单一器物的巧拙,转而构建整个帝国的工巧法度。
他开始主持制订《绍武营造法式》。
一部专属于工巧界的律典问世,天下匠作皆有章可循,构件可互易,营造之速倍增。】
【绍武三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