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最终选择的兵器,自然还是剑。
温歧山冷哼一声,飞身下了擂台,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厚背朴刀。
刀身暗哑无光,刃口三道血槽蜿蜒如蛇,正是关州军中常见的‘破阵刀’。
两人一起上了擂台,温歧山手腕一抖,刀尖斜指陈业:“武者境敢挑战武师?今日便教你认清天堑!”
陈业无视耳旁的聒噪,掂量着手中的三尺青峰,熟悉着这把剑的手感。
随着监试官一声令下,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监试官话音刚落,刀风已撕裂空气,直逼陈业。
温歧山浑身气血蒸腾,虽嘴上轻视,动起手来却是不留余力。
在气血灌注之下,朴刀化作黑虹直劈而下,简单粗暴却蕴着千钧之力。刀未至,罡风已压得陈业衣袍紧贴身躯。
陈业岿然不动,眼看刀锋将至,他终于出手,手中剑倏然上挑,剑尖颤出九点寒星。
叮叮叮……
连续九声脆响炸开,剑尖精准点中刀脊发力节点。
并在触碰之间迸发无形气劲!
温歧山倏然收势,刀锋竟被带偏三寸,重重砍进擂台青石,碎石迸溅如雨。
“内力外放!”
“你……你突破了?”
温歧山虎口发麻,瞳孔骤缩。
方才刀剑触碰间迸发的无形气劲,分明就是内功武师的内力外放!
满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次州擂竟然出了第四位武师选手!
而且和之前的白池一样,都过分年轻。
往届州擂,能出一个武师选手已是不易。
这次竟然一次出了四个!
其中两个还都是在州擂开始后,才完成突破的。
“难怪他敢挑战温歧山,原来也晋升武师了!”
“本就悟性逆天,这下修为也跟上了,彻底没有短板了。”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观众瞬间都来了兴致。
单方面被虐没什么意思,只有强强对抗的比赛才精彩!
而且即便在历年州擂决赛当中,也很难见到武师大战的场面。
曲正阳此时也看呆了,他们从天颐城来的时候,陈业还连左腿窍穴都没打通,这才多久,就成武师了?
“这下以后和他切磋,不留手也打不过他了。”
他喃喃着,脸上既高兴,又多了几分复杂神色:“以后也未必有机会和他切磋了。”
高台之上,州牧何归舟含笑道:“今年我关州确实人才辈出啊,这次国擂应该能将去年丢的颜面都找回来。”
陆知渊赞同地点头:“白池和陈业这两个年轻人确实不错。”
“怎么,想将他们收入你关州武馆?”何归舟似笑非笑道。
陆知渊大方承认:“确有此意。”
擂台之上,战斗仍在继续。
温歧山错估了陈业的实力,吃了个暗亏,不过依旧镇定。
‘他突破了又如何?我可是已在武师境打磨半年,我怕他?’
但他还是谨慎了许多,没有再次主动进攻,而是摆出防御姿态,寻找出手时机。
陈业却持剑而动,身影如鬼魅般贴近,一剑朝着温歧山刺去。
这一招,正是他平平无奇的一阶武技‘刺剑’中的一招。
“怎么不用你的五阶剑法?”
“看不起我?用一阶剑法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