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州武馆,演武场。
旗帜林立,人声鼎沸。
一派热闹景象。
即便知道今天的比赛可能没什么悬念,但毕竟是州擂决赛,一众大人物还是悉数到场。
在那最高的看台之上,只坐了两人,陈业都认识,正是州牧何归舟,和宗师陆知渊!
其他一众大小官员,和武馆高手,都只能屈居下首。
在高台之下,围满了前来观赛的人群,黑压压一片!
这其中有不少是关州武馆的学徒和武师,一眼扫过去,各个气血充足,龙精虎猛。
而那些初赛中被淘汰的选手也悉数到场。
还有来自关州各大武馆和家族的人,也都怀揣着目的前来观赛。
在演武场中央,支起三座大号擂台。
陈业等此次州擂前十的选手,都聚集在擂台下的备战席。
不过十人所坐的位置却很微妙。
白池、温歧山、龚守默三位武师选手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其余选手都自觉坐到了第二排,与三位武师选手保持距离,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圈子。
他们都知道自己只是陪衬而已,三位武师才是今天的主角。
就只有陈业似乎没有这等自觉,坐在白池身旁,和白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这几日接触下来,陈业和白池也渐渐熟悉了。
自从读了白池的随笔之后,陈业就知道白池这家伙只是表面高冷,实则闷骚。
有些人的高冷,只是社恐的保护色而已。
而白池和陈业聊着聊着,心中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感觉陈业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在他面前,好似被看光了似的,没有秘密。”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知己吧?”
一旁的温歧山看着侃侃而谈的陈业,眼中流露一丝厌恶。
他勾起嘴角,揶揄道:“你坐在这,莫不是还想争一争前三?”
陈业笑了笑:“有何不可?”
温歧山冷笑一声:“看来陆宗师的赏识让你有些找不着北了,真以为你有点天赋就能越级挑战武师不成?”
温歧山作为本次州擂公认的最强者,之前陆知渊邀请白池和陈业共进武膳,却没有邀请他,就让他心中十分不爽。
他没胆子质疑陆知渊,只能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在陈业身上。
白池同样是武师,还比他年轻,受到邀请也就算了。
陈业凭什么?
他再天才,也只是一个武者,将来能不能晋升武师都还未知!
再天才的武者都可能死在命门穴开窍的过程中,谁也说不准。
面对温歧山的嘲讽,陈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高兴。
他想夺得前三,就必须击败三位武师选手中的一位。
之前他还有点纠结该选谁……
对陈业来说,选谁其实都差不多。
但他之前服用的增元丹毕竟是白池借给他的,他能赶在决赛前晋升武师,还多亏了那瓶增元丹。
所以他心里并不想挑战白池。
也就只能在温歧山和龚守默之间选一个。
而现在看来,似乎不用纠结了。
就在这时,雾海城城主站起身来:“诸位……”
待场中安静下来,雾海城城主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又拍了两句州牧和陆知渊的马屁,便示意监试官宣读决赛的规则。
监试官扫视在场十位选手,道:“决赛采取守擂制,对自身实力有信心的,可以上台守擂。台下人可以挑战守擂者。”
“挑战成功,则取代守擂者;挑战失败,则消耗一次挑战机会,且不得再重复挑战同一人。”
“每人最多三次挑战机会,至于是‘白打’还是‘兵器较艺’,则由挑战者决定。”
“最终能站在三座擂台上的三位守擂者,便是本次州擂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