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民间的民事纠纷,你别指望着能用温和的语气、态度去跟他们好好沟通。
你要是用这样的态度去跟他们沟通。
反正又不是犯罪,只是民事纠纷,也奈何不了他们。
见你好说话,他们根本不会把你的话放在眼里的。
所以此刻倒不是江一故意态度摆的这么严肃,而是调解这种民事纠纷,就得用这种态度。
江一看了看两人:“目前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所以只要搞清楚这一点,矛盾就算调解了,这个没错吧?”
“没错。”梁泽阳点头。
“他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孙乐珍道。
“我说了,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能不能配合?想不想解决问题?”
“没、没错。”
“梁泽阳说他不认识你,也没跟你发生过关系,你承认不。”
“不承认,我们要是不发生关系,那我怎么给他生孩子的。”
“sb。”梁泽阳原本以为都上了警车,对方就不敢胡咧咧了,没想到,上了警车,当着警察的面,甚至执法记录仪都还在拍摄记录中,她的回答与最开始仍然保持一致:“我是真好奇众天公司给你开了多少钱,让你不惜接受行政处罚也得在这扯谎。”
“我没撒谎。”
“那你他妈说说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跟你发生关系的?”
“全程录音录像啊,注意用词。”江一提醒。
“好。”梁泽阳点头。
“去年的10月19日,你去洛河县出差,并在那儿的金悦大酒店住了一晚,我们就是当天晚上在那里发生的关系。”
“去年的10月19日......这些事情都特么谁告诉你的?”
江一打断了梁泽阳,问道:“她说的情况属实?”
“属实,我去年10月份的时候确是去过洛河县,当时是去谈的生意,也确是入驻了那个金悦大酒店。”梁泽阳摊手道:“但是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见她,更不可能跟她做爱、发生关系了。”
“你住的房间是309房间,你当晚喝酒了,所以你没印象了。”
“你那天晚上喝酒了?”
“我毕竟是去谈生意的吗,谈生意,晚上吃饭哪有不喝酒的?”
“也就是说当晚你喝醉了?”江一觉得事情的走向开始好像偏向于孙乐珍说的是事实了。
“喝了半斤白的,不算完全醉,我还是有意识的。”
“你住309房间?”
“这个我哪里还记得,过去一年时间了。”
“手机开的房还是前台开的房间?”
“手机开的。”
“那打开手机查找一下去年的订房信息不就知道了。”
“行。”打开手机,梁泽阳翻了一会,表情开始渐渐变得古怪起来:“还真他妈是309......”
“好,你先保持安静。”江一看向孙乐珍:“你给我讲讲那天晚上的详细经过。”
“我是金悦大酒店的前台,那天晚上,晚上十点多的时候,309房间打电话说让我送两瓶水上去,当时已经很晚了,没有别的人了,我就只好去仓库拿了两瓶水,往309房间去送,但是等我敲开了309房间的门后,我就被他一把拉了进去,他喝了酒,力气很大,一下把我按在床上,我穿的是丝袜和裙子,他就用手直接把我丝袜撕烂,拽我内.裤,把那个东西塞我里面.......”
“呃,停!这个可以不用这么详细。”
江一赶紧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