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梁泽阳说得对,这是一场商战。
只不过这种商战太特么的狗血了。
不过以前在新闻上也见过最顶尖的商业公司的商战,就是派人去偷公司的公章.......
看过那个新闻后,再看这个商战。
果然,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与其从其他形式去赢得竞标,还不如直接派人拦住你,不让你去准时参加招标会现场有效.......
至于第二么,肯定是孙乐珍说的是对的,她的孩子,确实是梁泽阳的,只不过梁泽阳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承认。
虽然有些无奈,不过江一也没推辞什么,把手里的执法记录仪交给庞虎,他走上前:“因为你们两人的纠纷,已经严重影响了这条干道的通行秩序、生活秩序,这是你的车?”
“对,我的车。”
梁泽阳点头道。
“把车停到一边儿,你们两个,跟我们回派处所接受调查。”
“警察同志,我三点半有招标会啊!我没法去派处所的。”
“不愿意去派处所,就跟我们回警车上,总之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你看看这周围多少人围观,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听懂没有?”
“听明白了。”梁泽阳上了车,准备将车给停到一旁。
看见他上了车,孙乐珍猛的有了很强烈的反应,直接冲到了车前,用身体去挡在大奔车的前方,不让大奔车挪动半步。
“警察同志,你看这疯子又开始了。”
有警察在现场,梁泽阳有了依仗:“不是我想造成这里交通堵塞的,是我一开车,她就拦在前面,我根本就动不了。”
江一对着梁泽阳摆了摆手,走到了车前,看着孙乐珍,微微皱眉道:“你什么情况啊?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对事不对人,不会因为梁泽阳是同性,也不会因为孙乐珍看起来家境贫寒,既然身为警察,那就要一视同仁。
而就现状来看,分明是梁泽阳还挺配合,反倒是这个孙乐珍,有点没把警察的话放在心上。
“警察同志,我怕他直接跑了。”孙乐珍道。
“你怕他跑了?他就算是跑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你是亲生母亲,他是亲生父亲,那不管他跑到哪里去,他人能跑,他跟孩子的这个DNA关系能跑吗?”江一道:“他要是跑了,你直接去法院起诉就好了,况且你当我们是摆设?要是他跑了,你觉得我们会无动于衷?”
“警察同志,我相信你们。”孙乐珍从大奔车前让开了。
“都散了啊,都散了。”
这时候,江一开始疏散现场围观的吃瓜群众。
“警察同志,我看那个女的就是奔着钱来的,你是不知道,她刚开始的时候,十句话有八句话离不开钱,她就是看人家开了奔驰,所以想骗钱。”
“你谁啊?你跟他们有啥关系?”
民事纠纷又不是刑事案件,根本不需要对现场群众走访调查。
疏散群众,是第一要务。
“呃,没什么关系,我就一路人。”
“既然没关系,那就赶快走,有这时间回家吹空调不好吗?非得在这晒着大太阳围观看热闹,有那么好看吗。”
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虚线画的停车位,梁泽阳一路小跑。
顾不上擦额头的汗水,梁泽阳反复看表:“警察同志,我时间很紧张的,这个招标会对我很重要。”
“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走吧,跟我们去警车上聊。”
带着梁泽阳跟孙乐珍上了警车。
“都别吵吵,我问你们什么问题,你们再答什么问题,听懂吧。”江一虽然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民事纠纷,但以前备考的时候,讲师都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