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江一重新进来了:“姜局,查清楚了,那个男的7点50出门上班的时候,确实在楼下见到孙顺安了。”
“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
“8点前后。”
“7点50见的面,他完全可以重新上楼再行凶......也不能排除嫌疑啊。”
审讯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几个人出来暂时休息了。
马骅来到隔壁房间,跟姜太平汇报工作:“这人嘴硬的很,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员从门外开口道:“姜局,技术科的技术报告出来了!”
国内人口基数太大,DNA库里面不是每个人都有DNA记录,不过有前科的人,库内是有他们的DNA记录的。
至于指纹这一块儿,以前也是没有的,不过近几年在办理、更换身份证的时候,公民是要在指纹系统上录入自己的指纹的。
审讯毫无进展,马骅现在火气很大:“出来了?快说,什么结果?”
“现场采集到的指纹跟两人都对比不上,并且也请武老师人工进行对比了,确定不是同一人。”
“那DNA呢!?”
“DNA对比上了,现场遗留的毛发跟一名叫孙顺安的一名前科者对比上了。”
盯着监控画面中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的孙顺安,马骅眼神寒冷:“还真是这老小子!特么的装的还挺像!”
DNA鉴定是一项关键性的物证,然而光靠这一项证据,还是不足以给犯罪嫌疑人定罪的。
还要结合物证、人证、口供等其他证据条件。
“这下DNA记录都有了,我看这老小子还要怎么狡辩!”马骅从技术人员的手中拿过DNA检测报告,重新进了审讯室。
拿着检测报告,马骅没有第一时间让对方看,而是拍着桌子说道:“孙顺安,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上午7点40分到8点08分这期间的28分钟,到底都去干什么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充分的实质性证据,你要是再不承认,我们就直接按流程开始对你提起公诉了,不再给你减轻量刑的机会了。”
“政府,我修完马桶之后真的哪里都没去啊!真的就在楼下等老方拉屎,他拉完屎我们就走了,别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好好好,还不承认是不是,那我现在把这份报告念给你听!”
“现场发现了我的头发?不可能啊政府,我在4楼压根都没停,更别说进去4楼哪个屋了,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头发?”听完马骅的说法之后,孙顺安感觉天都塌了。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关键是我真的没有进过4楼的屋子啊!”
“没有进过里面能有你的头发?孙顺安,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啊,好你不招你以为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是不是?你是不是不知道有零口供定罪这一说法?”马骅是老刑警了,对待这种嘴犟、一点罪行都不认的嫌疑人,他富有经验:“你上午骑着电摩从小区出来到你上班的店里,这一路可都是有监控摄像头的,你要是不招,我们现在就去挨家挨户的调摄像头,去找物证,到时候等我们找到了你遗弃的杀人凶器跟作案工具,你可就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