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强尖杀人案并且还带有前科,基本上都是死刑没跑了,但如果老实交代,主动认罪,减少警力,节约纳税人的钱,免去调监控、找物证,还是能给他提供一些便利条件的。
“呜呜呜......”孙顺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了,此时听完马骅这一番长篇大话之后,忍不住落泪了:“政府,我、我真的什么..什么都没干,我没有杀人,更不会强尖,我真的是冤枉的,请你们明察啊。”
“江一,我跟你的感觉一致,我也认为这人不像是在说谎,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抓错了人啊。”姜太平喃喃道。
目前作案动机、时间都有了,但是这不能属于是直接证据,跟鞋印一样,只能作为辅助性的证据。
也就是说目前直接性的证据,就有一个头发DNA。
迷奸别人之后,故意把别人的头发、精液弄在被害人的身体上,这种案子,分局以前不是没侦办过。
所以光凭借着一个DAN报告,是很难定罪的。
别看马骅在审讯室内看上去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实际上是游走在刑诉法规定的边缘,乍一听好像是已经拿到了屋内强尖杀人的监控视频,其实就找到了一根毛~
而且还不是胯下之毛,而只是头发丝。
这得亏是头发丝是自然脱落还带有毛囊,如果是不带毛囊的,DNA都检测不出来。
到那时候,才锁定不了真正的凶犯。
目前仅凭手中的一根头发,靠这个去定罪,先不说检察院会不会向法院提起公诉,就算是真的提起公诉了,到时候法院判决现场,人家嫌疑人请个刚法学毕业的大学生估计就能辩护成功,根本不需要专业的律师。
毕竟只是一根掉落在现场的头发,距离定罪,真的还差十万八千里。
“江一,别沉默啊,说说你的看法让我听听。”看江一不说话,姜太平瞥了一眼说道:“现场有他的头发,但他却一口咬定说没去......你觉得是有人拿着他的头发故意诱导我们,还是他在撒谎,欺骗我们?”
“我看过他的个人资料,就是一普通的维修工。普通的一名维修工,我感觉应该不会具备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江一道。
经常去审讯室的人都知道,进入了那里,往那一坐,小手一拷,警察光坐那不说话都能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
这种强压之下,撒谎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而孙顺安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的模样,不像是演出来的。
除非他早有预谋,为了这一天已经偷偷排练很久了。
姜太平听懂江一的意思:“所以你觉得是有人拿着他的头发去现场诱导我们?”
“我个人认为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那你认为这个人会是谁呢?”
江一:......
这话属实是把江一给问懵逼了。
哥们虽然开了外挂,但哥们没开天眼啊!
就目前了解到的这情况,我哪知道会是谁啊。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有催眠术这一招,江一想了想说道:“领导,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审讯过程需要保证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不能逼供、诱供,但是特殊情况之下.......”
听完江一的话,心中咯噔一声,姜太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江,有些话可不兴说啊!咱们现在都是文明审讯、公正审讯,诱供、逼供都是不行的,更不允许屈打成招。”
“......”
江一心说我得多二臂才能在法律如此健全的今天对犯人进行大记忆恢复术啊,我是嫌自己刚上两天班上腻了吗?
大记忆恢复术这招以前有个百分百破案的女神探违背命令自己干过,不过被曝出来之后已经彻查这种现象,严厉杜绝,一经发现,那是能直接脱警服的。
虽然这种现象已经没有了,不过网络上玩梗的倒是不少,什么三棍打碎XX梦长官我是XX人、其实第一棍就想招了但是太疼了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