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二等功没拿到呢,差点机会,要不然就能集齐洛城最年轻二等功、三等功获得者的荣誉称号和光荣记录了。”江一都没顾得上去回答呢,旁边的马骅先坐不住了,开口疯狂给江一找排场。
虽然缺少一个一等功,按理说,是不能用集齐这个词的,然而实际情况是,一等功,那压根就不在考虑范畴之内
能立下一等功的人,放眼全国,都没多少人的。
像是他们警察,能够拿一次个人二等功,这就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了。
哪怕放在一些名门望族,不说能单开一本族谱了,但起码能在族谱上留下浓厚的一笔,弄一张个人的单页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是吗?还有个二等功差点就拿到了啊?”派出所副所长的态度此刻已经大为转变了,这么年轻就能短短半年内拿了两次三等功,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还以为你是刚加入系统没多久的新警呢。”
“他确实是新警啊,这点你还真没说错。”又是马骅,平时夸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夸江一,他是真卖力,不仅是江一的事迹,都是真实存在发生过的,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
屏幕是他砸坏的。
虽然按照江一的预测,应该能折旧到2折作用,这样一来,赔付金额也就是两三百块钱的事儿。
可人哪能只考虑最优结果,而不去想最坏结果呢?
这只是最优解,得赔个两三百块钱,要是折旧价和江一计算的不一样,那可就不是这么点儿钱了。
再一步说了,两三百块钱,那也够让他把自己的钓鱼工具再买的齐全一些。
到那时候,就能变成一名货真价实的钓鱼佬了。
看咱,啥装备都有。
再也不会被人小看是啥也不懂,就是跟风来凑热闹的瞎钓户。
“新警????”副所长听见这话就起狐疑了,江一确实看上去年轻,不过现在哪能跟以前比较呢,那些当明星的,四五十了,看上去有的还跟二三十的呢,所以看上去年轻,并不能说明就一定年龄小,更不能意味着一定是新警:“不能够吧。”
“今年5月份刚进入的单位,到这个月,满打满算也不过是第七个月而已,刚超半年。”
“你才入警队7个月???”副所长眼睛、嘴巴、鼻孔,脸上但凡有孔的地方全部都变大了一圈,表情更是写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怎么会.......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换做别的场合,江一肯定要低调做人,不过,马骅是什么意思,他也能看懂,所以这种场合下,他只能是先摒弃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习惯了,淡淡的装了一波逼。
“这个确实就叫天赋!”副所长深以为然,7个月,俩三等功!
就这,还是差点又拿一个二等功呢!
7个月俩功劳,折合下来,仨月半就能能拿一次功劳。
再把那个二等功的也给算上,平均俩月出个头的时间就能拿到一个功劳.......
这不是天赋是什么?
以前,上学时候不信天赋这玩意儿,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不得不认,人与人之间的确有天赋之分。
你就跟打羽毛球似的,什么狗屁的天才,县城的骄傲,洛城之光,省服第一。在那位姓林的面前,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您贵姓啊?”
“我姓马。”马骅微微一笑,先前他可没这种态度的,果然是啊,不管科技再怎么发展,世界再怎么进步,规律还是一条,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你没本事,谁都看不起你。
“那我得喊您一声马哥了。”
“客气了。”
“您这边调监控有没有什么麻烦,用不用我帮忙??”知道了来路,副所长开始献殷勤了。
“麻烦倒是没有,不过就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你们屏幕,屏幕还给整漏液了,你去看看固定资产盘查表,我照价赔偿。”江一此时以自己把显示器整坏了的名义开口说道。
“.......”
马骅投去了一个你以后就算是让我打犯人我也不带迟疑的眼神。太感谢了,兄弟,这还说啥。
“害,就这个啊!我们单位这批次的屏幕早就坏完了,就剩下没几台还没坏的了,就等坏了的,我们好采购新的,谁知道这几台一直没毛病,没毛病也不能好端端的就换了吧,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电脑我们还不知道要忍它多久呢。”
这个就是亮明了身份的好处,不管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反正不亮明身份了,就算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儿,那多半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就跟几个通讯运营商一样,你要是有一天不小心把流量给用超了扣了不少话费了,或者哪天开了一个优惠套餐,后来忘记取消了,一直在按照原价进行扣费.......以上几种情况都可以打客服电话申请申诉进行退款的。
可是这个规矩,始终没有拿出明面上来说过,你不知道,那就只能任劳任怨了。
“那多不合适吧,毕竟是我给弄坏的,看看多少钱,我赔就是了,怎么能让你们来承担这个损失呢。”以前毕竟是跟着过专业人士进修过表演的,此刻江一表演起来,那不能说毫无表演痕迹,但反正糊弄糊弄非专业人士,那绝对看不出来什么毛病。
“这机器已经到了要报废的年限了,只是一直没坏,也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给扔了的,真不用赔,而且你们是来查案子的,查案子期间受个伤,还是工伤呢,损坏个机器算什么,肯定也是单位承担来着。”
这话倒也是实话,不过人家真要追你要钱,也没毛病。
虽说派出所是分局在下面设立的派出机构,归属权还在于分局,不过刑侦大队的人来搞坏了派处所的设备,你再是一个单位的,也不可能说分币不掏。
这时候,副所长掏出电话不由分说打通了一个电话:“那个,小张啊,你来一下,这儿有台显示器坏了,影响刑侦队的两位同志办案,仓库我记得还有一台新的显示器吧?你去抱过来,把这台坏的给换走。”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民警抱着显示器进来了屋子。
“就那台,把他给换走。”副所长指着损坏的显示器说道。
“得嘞。”
年轻人看上去比江一还要年轻,不过是个辅警。听到了领导的话,闷着脑袋全心思投入到了更换设备的状态之中。
显示器更换是个很简单的活,不过由于之前的这台老显示器,传输方式用的线还是远古时代的vga,如今的显示器,已经不支持这玩意儿了,想要用它继续从显卡上传输视频信号,你不买转换头就插不上。
年轻辅警人老实话不多,见到传输线不适用了,就直接拿着新的高清传输线一头钻到桌子下面去机箱后面捣鼓了。
“我说小张啊,换个显示器,不是换整台电脑啊,你干啥呢?”马骅和江一都能看懂,副所长好像是那个大草包一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质疑道:“让你干这么一点小事你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呢,要是耽误了人家刑侦大队的刑警同志办案,犯罪凶手跑路了,你承担责任啊?”
“周所长,以前的那根线这台新的显示器用不了,我插一根新的线,很快的。”辅警小张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上来,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头钻到那个洞里面去捣鼓了。
“行了,这儿没你事儿了,你出去吧。”等到彻底整完后,周所一挥手就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