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逼真了吧。
这确定不是去什么表演学校进修过表演。
就是嗓音有点稍微不符合,不过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让陈流大为震撼了。
果不其然,江一这句话一出,里面院子里的男人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疑惑,很痛快的从里面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见到两个年轻人站在外面,男人一愣。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江一早拿在手上的警察证直接举到了他的面前。
“警察办案,保持安静,别给自己找麻烦,你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住几天吧?”江一道。
“呃......”男人想要说些什么,江一对着他摇头道:“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别大声喊,大声喊了,我们把你当同伙一块儿去办!”
这种时候,不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和措辞,是震慑不住人的。
好在这人也不是那种刺头的性格,被江一这三言两语一说,也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没吭声。
进入房间前,江一对着男人道:“跟你媳妇说一下,让她穿着衣服来院子里。”
直接进去吧,不合适,万一人家没穿衣服呢。
到时候,别案子没办成,还惹得自己一身的骚。
警察跑到村里看没穿衣服乡野村妇......这传出去可是影响可太大了。
“记住,多余的话不要说,她问你为什么,你就说出来一趟。”江一告诫道:“听到没有?”
“听到了。”男人随后便按照江一的意思把自己媳妇给喊出来了。
“喊我出来干啥......”女人穿上了衣服走出房间,看到院子里还站着另外两个男人,再一看自己男人那束手束脚的样子,她以为是遇到了劫匪:“啊.......”
江一早有准备,拎着电棍走到她的面前:“别喊。”
“我们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你们打劫前不看一下的吗?”女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谁跟你说我们是打劫的了。”江一出示了一下警察证:“警察办案。”
“那电棍是?”
“以防万一。”
“你们办案,来我家干什么?我跟我男人没有犯过事啊。”
“不该问的别问,你把你手机给我,然后你去厨房待着,不喊你出来之前,别出来,听到没有?”
“行。”
等到女的进去了厨房后,江一看向了男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张克福。”
“张克福,你是这个村子的吧?从小就在这个村子长大的。”
“呃,对的。”
“跟你打听个人,也是你们村子的。”
“你随便打听,只要是我们村子的,我全都认识。”
“这人叫田秋雅,认识不。”
“田秋雅.......你说的应该是老田家失踪的那个闺女吧?”
“田秋雅她爸叫什么名字。”
“田野。”
“他们住哪一户?这几天见过人没有?”
“住哪一户?不不不,他们虽然是我们村的,但是早就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该有个四五年了吧,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时间不短了。”
“四年,五年?你想想。”
“这个.......我媳妇应该比我清楚,要不我问下我媳妇?”
“你媳妇记性比你好?”
“那倒不是,我跟田野关系一般,我媳妇跟田野他媳妇关系还可以。”
“我去问就行了,你别动。”江一来到了厨房:“你认识田野一家吧?”
“何止是认识,我跟老田他媳妇我俩关系可好了,我们俩是初中同班同学呢。”
“现在人在哪儿?”
“那我哪儿知道啊。”
“你不是说关系很好?”
“那是他们搬走前,搬走后这都多少年没联系过了。”
江一还盼望着从她口中打听出来现在搬去哪里的答案。
可惜,扑了个空。
“什么时候搬走的?”江一又问道。
“应该是五年前吧。”
五年,又是五年。
五年前,保安去世。
五年前,白谢生和田秋雅从小区搬走了。
现在又知道了五年前,田秋雅的父母从老家也搬走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搬家吗?”
“出去找闺女,她就一个闺女,十几年前失踪了,警察都找不到,他们俩眼看半截身子就要埋进黄土了,等不及了,就说自己去找,这一找,就是五年。”
“田秋雅当时怎么丢的?”
“那闺女当时在城里打工,后来有一天突然就丢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拐走卖到哪个大山里当媳妇了还是圈去哪了,具体怎么丢的我也不清楚。”
“田野夫妇跟田秋雅的关系如何?”
“那亲闺女,关系当然好啊。”
“田秋雅这女孩你对她什么印象?简单评价一下。”
“这女孩特内向,见人基本就喊声姨姨,然后你不问她,她就基本上不说话了,很安静的一个闺女,要不是丢了,我都想介绍我儿子跟她过一家了。”
“你看看,是不是长这个样子。”江一拿出来了田秋雅的那张照片。
“对,就长这样子。”女人道:“你们来办案,还是为了找田秋雅这闺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没找到她吗?”
“那个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就行了。”江一收起手机:“田秋雅跟人搞过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