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警察同志,我这应该不算犯法吧?我之前还专门找律师咨询过的,这属于是自我防卫,我没有参与犯罪,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罪犯,我只是猜测他可能是罪犯。”
老人生怕晚年不祥,在监狱里长满了红毛,语速都加快了,嘴皮子重回十八岁那年巅峰期,一秒五字。
“不......”
江一无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老人忽然又开口了,他低着头说道:“不过啊,就算犯法,我也认了,我时日已经不多了。”
“你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所以才想到要跟我们说?”
江一反应过来,照他的这个说法,要是他身体健康,能活到100岁,他能带着这个秘密一直保密到100岁。
真想关了执法记录仪,给这老登来一拳啊......
出生啊出生。
同住一个小区,还是家对面,你担心报复,这还可以理解。
可是,他都搬走五年多的时间了,你都不报警。
这种人说好听点,就是自私,只为自己考虑。
说难听点,那就是出生不如。
要是社会上全都是这号人,江一觉得洛城变成洛圣都、米花町或是哥谭那天应该真的不远了。
“对,我也不怕你们嘲笑、笑话,我这人特别怕死,我担心我告了密,被他用同样的手段杀害、分尸,这一包裹那儿一包裹,死后都不得安宁。要是尸首都不完整的走,地府应该是不收的吧?那到时候,我就要变成孤魂野鬼了,一辈子也投不了胎、转不了世。”
“封建迷信不可信,哪儿有什么投胎转世?以及你说的那种躯体不完整的,不还是一块儿送去殡仪馆烧成骨灰?有什么不同?”
“那正常人起码是一整个身体烧成骨灰的,要是被分尸了,肯定是一次烧一点儿吧。”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江一开口要去解释,转念一想,浪费这时间在你身上这不扯淡呢么。
“对面这男的叫啥?”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叫啥。”
“我不是说了我姓金么?”
“你现在身上也有嫌疑,所以我们将对你进行审讯,按照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所以你要交代你的个人信息。”
“好吧,我都懂,确实,在没有抓到凶手前,我确实是有嫌疑的。”
“所以叫什么。”
“我姓金,叫金明虎。”
“身份证号码也提供一下。”
“没问题,4103XXXX。。。。。”
“住在对面这人叫啥?”
“警察同志,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么?我说了我不知道。”
“哦,是吗?我问过了。”
“对,您问过了,然后您才问的我叫啥名。”
“不好意思,办这案子办的绕脑子,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事的、没事的。”
江一第二次问,当然是故意的。
就是看看金明虎这个的答案跟上次的答案,有没有变化。
虽然不太讲武德,但是跟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讲什么武德。
而且,警队规定里面,也没有写不能一个问题连续问两次。
别说问两次了,江一还准备等着出其不意再来问一次。
金明虎的年龄大,脸上褶皱多,江一观察微表情......就不太方便。
他眼睛也小,想要透过目光去判断,眼睛小就不说了,眼球也因为上了年龄而变得浑浊起来。
但在他身上使用测谎术,江一也有点舍不得。
通过短时间的接触,江一是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他像是那种能杀完人还能经验丰富的分尸、抛尸。
而且他要是凶手,那他得多想不开、多自信,才能有胆魄去敲警车的车窗。
“那个女的,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