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您要交给我们的东西么?”
陈流在一旁,完全看傻眼了,人都呆住了。
想过是项平安留下来的遗物,想过可能是杀人凶器,也想过是不是捡了一个皮包,要交给警察......
啥都想过,然而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个内裤。
而且看这内裤的年龄,起码有10年往上了......
“先说一下,别误会我,我可不是什么变态......”
为了避免引起误会,老人先解释了一句。
“那您给我们这个干什么.......”
江一早已经撒开了手,这玩意儿,虽然隔着个防污手套,但还是感觉脏脏的,不太干净。
“不是,小伙子,你大爷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听江一这么说,这分明是把自己已经当成变态了啊,老人也是急了,急的都快跺脚了。
“好,大爷,那我问你,这个内裤,是谁的?以及你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个?”
江一发问,带着极大的期待跟着你来了你家,还藏在床底下,结果掏了个内裤......
而且还是带血的内裤。
你礼貌吗?
要不是急着办案,不然肯定按寻衅滋事把你给处理了。
老登,凑不要脸,多大年龄了,还偷人内裤?
偷内裤就算了,还特么偷带血的。
你这是多星饥渴啊。
偷胸罩内裤这一类的私人物品,真要定罪,只能按照寻衅滋事去定罪。
除非是上面镶了钻的胸罩内裤,否则的话,一般价值也就几十上百块钱。
上千的,除非得是那种名牌。
而买这种名牌内裤的,一般也没机会下手去偷。
通常都是住在城中村出租房这种地方的打工妹,屋里阴暗、不见太阳,于是只能把这些衣物放在房顶晾晒。
有钱买名牌内裤的,家里肯定也不缺这么个晾衣服的阳光房。
“这个内裤也是一个受害人的。”
老人坐在了床沿,思绪万千,轻声说道。
“受害人......什么受害人?”
江一有种直觉,老人接下来要爆猛料了,背在身后的手默默的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以前住在我家对面的一个租户。”
老人看了一眼江一,回答道。
“大爷,您能不能一口气稍微多说点?”
江一忍不住提醒道。
这说一句顿一下,是真的挺挑战耐心与忍耐度的。
“以前住在我对面的租户,是一个小姑娘,刚开始天天早上都能见到她去上班,再后来,慢慢的就没见她的人了,直到一天,我看到一个男的从对面走出来,我好奇问他,他说他是新的租户,我没多想,以为是那个女孩退租了,当年这还属于是城中心,很多人来这租房子的,有人来,自然就有人走,我就没多在意......直到有一天,我站在阳台上,看到这个男的拎着垃圾袋,往垃圾桶里扔了一袋垃圾,我看这个男的穿着挺好,应该条件不错,就等他走了后去翻他扔的垃圾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用的,再不济,能捡几个瓶子也不错,当年,一个瓶子能卖一毛钱呢,比这会儿值钱多了。”
“然后你就从里面看到了这个带血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