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项平安连朋友、家人都没有告诉,一款十几年前的游戏,他会在里面留下什么?”
江一又否定了这个答案。
去重新翻腾一下项平安留下来的遗物,说不定都比这个办法要强。
“其他队伍也不知道情况咋样了。”
“应该多半都没进展,这个案子,各方面证据都严重缺失,想要找到突破口......”
马骅没有往后面说下去,江一能听懂他的意思。
叹了一口气,江一提议道:“我再去拜访一下项平安母亲,看看家里有没有留在什么线索、证据.......”
顺便,也问一下项平安的父亲。
父亲对他们警方的态度,不够耐心。
当时基本没有沟通,就直接从家离开了。
项平安的母亲,毛菊菊只知道项平安出事前,一直念叨着三个日期,其他的,她一概不知情。
不过,作为父亲,些许会比毛菊菊要知道的更多一些。
反正眼下其他别的没思路了。
就当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试一试吧。
十几分钟后,江一拉着陈流,第二次驱车来到了这个小区。
小区里面有停车位,并且数量很充裕。
毕竟住在这个小区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老年人,腿脚都不舒服了,下楼走个路,都不太方便,更别说开车了。
这附近的几个小区,情况也都差不多。
倒也没有出现那种其他小区的居民把车停到这个小区的离谱现象。
刚在小区停好车,江一正在检查各方面的装备齐全不齐全的时候。
咚咚!
江一猛地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车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老人的脸。
这一幕,着实把江一和陈流两人吓得够呛。
‘这老登谁啊?’
陈流用着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江一。
虽然没说出口,不过江一可以通过眼神明白他的意思。
用最轻微的动作摇了下头,江一心说我特么也不知道啊。
缓缓落下车窗,江一礼貌询问道:“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儿么?”
“你们还是为了老项家的那个孩子来的吧?”老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年轻时声带被谁用毒药浸泡过似的。
“您有什么事情么?”
江一犹豫了一下,略微皱眉,开什么玩笑,案件保密,压根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可能告诉你我们来干啥的,他说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用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为了老项家十几年前死去的那个孩子来的就行了。”
江一没想到这老人还挺犟。
不过,出于保密原则,这个肯定不能告诉他的。
“这个我没法透露。”
“没法透露......那就是是了。”
“.......”
江一能说什么呢,确实也说不了什么。
你要说不是吧,那这是明目张胆的不尊重实际情况。
要说是吧,那也不能告诉他。
可说不知道,国人十个有九个都能听得懂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你们这次有新的证据了?”
老人家饱经风霜,脸上的褶皱密密麻麻,数不清楚,看上去很有故事,他说道:“有没有把握把凶手抓住?”
“老人家,您就说您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