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检查过?这个区域我们还没检查,你有凭证吗?”江一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没有丝毫的内疚。
这种事儿干得多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凭证......这东西怎么有凭证,不都是一检查完没事就直接走了么.......卧槽,警察!?”
江一的声音底气十足,一点也不懦弱,房间里的人根本没有多想,就将防盗门从里面打开。
一打开后,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两个警察,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你们找错人家了吧?”
“我想应该没有找错,你就是胡天瑞吧?”
“胡天瑞?这b谁啊,完全不认识,根本没有听说过啊,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是吗?我们找错了?”
“对,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这里没有一个叫胡天瑞的人。”
“你叫啥名?”
“我叫陈超。”四十岁的男人刚回答完,主卧房间飘来一道声音:
“胡天瑞,你在跟谁说话?”
胡天瑞面皮一抽搐,有些不太自然的尬笑着,慢慢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两名警察直接当场展示什么叫低容错率、美式居合:“.......呃,警察同志,你们听我狡辩bushi,解释。”
“你不是叫陈超么?你老婆为什么喊你胡天瑞?”
“那个,胡天瑞是我本名,我后来改名了,叫陈超。”
“管你现在以前叫胡天瑞,就问你一个问题,老实交代。”江一道:“项平安是你同学吧。”
“这个......”胡天瑞面露难色,有些犹豫、纠结。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他的家人可是说胡天瑞是项平安的唯一好友。”江一道:“就算他在你这不是唯一好友,但也不至于还得想一下才知道有没有这号人吧?”
“老项确实是我的朋友.......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胡天瑞最终还是承认了,大数据时代,警察想取证很容易,不是撒个谎就能轻易瞒过去的:“你们找我没用的。”
“你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就说没用?”江一似笑非笑的说道。
胡天瑞摇头道:“不知道。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我,我也回答不上来。”
“方便进屋坐坐么。”江一目光看向客厅,涉及到案件关键,就这么站在两梯四户的电梯间这么唠,有点不把保密守则当回事儿啊。
稍微想了一下,胡天瑞摇头道:“呃,不太方便。”
“怎么,屋里那个人难不成不是你老婆,而是特殊服务人员?”江一目光锁定。
“想多了,我胡天瑞怎么可能干那么龌龊的事儿,就我老婆一个人在家。”胡天瑞解释。
“那为什么不方便?”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行,那我也不勉强你,警车就在楼下,跟我们下楼一趟吧。我们去警车上聊。”
“不是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我没有用的.......”
见跟他好态度他不予配合,江一转换了情绪,“你去不去?”
“我不去的话......会怎么样?”听到江一语气变了,胡天瑞小心谨慎的问道。
“我们去开具传唤证、搜查证,把你带到分局审讯,同时对你家展开搜查.......”
江一话说一半,胡天瑞就怂了。
“那还是别了,我跟你们下楼去警车聊。”
“感谢配合。”江一笑道。
胡天瑞难绷:“我.......”
想骂人,但是感觉骂完人就得被美式居合,胡天瑞忍住了,随后扭头对着屋里道:“媳妇,我下楼买盒烟,一会儿回来。”
不等回复,他走出家门,关上了门。
胡天瑞关上了防盗门,看上去要明显的轻松了些。
始终保持沉默的陈流突然鬼使神差的这么来了一句:“你挺怕你老婆的。”
“警察同志,你别乱说啊,我可不不怕老婆的,你讲话要凭证据的。”胡天瑞表情有些不快。
江一扫了一眼陈流,陈流立刻闭嘴了。
“他随口乱说,你不要介意。”江一解释了一下。
一行人坐着电梯,下了楼,警车就在小区内停着。
胡天瑞低着头,硬着头皮跟他们两个上了警车。
所幸小区这会儿人不多,倒是没有熟人的身影。
这让胡天瑞松了口气。
“你和项平安是什么关系。”
上了警车,江一打开了执法记录仪,开始例行询问。
“多年同学。”
“参加工作后,你们联系多吗?”
“那时还年轻,经常下了班就去打球、上网.......还算挺多的吧。”
一聊到了故友,胡天瑞与先前的态度发生了不同的变化,语气中,或多或少透露着一种......伤心说不上来,勉强算做是不舒服的。
“他出事的那天晚上,你们约了吗?”
“没有,从9月开始,他说他工作忙,我们几乎连面都没见过,就中间见过几次面吃过饭,也没去玩过,我还是后来看报纸才知道他被人害了。”
“那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那会儿没怎么想,想着是他上班忙,累成狗了,下班没劲儿说话,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奇奇怪怪的话?这个让我想想啊......”
想了一阵,胡天瑞摇头道:“没有,时间跨度太久了,可能有,不过我真想不起来了。”
“不急,你好好想想。”江一循循善诱。
“我想起来了,老项还真问过我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
“什么?”
“我还有两个兄弟,我家一家五口人么,他问我我们一家五口的话,平时买菜一次是买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