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检疫证明是我拎着鸡专门跑去检疫站去检疫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警官同志,你莫不是在诈唬我吧?”金丰远质疑的说道:“你们警察办案,应该要讲究事实证据的吧,不能凭空捏造、无中生友吧?”
“这个你放心,自然不会有你说的这种现象发生。”江一道:“我也没有说一定是假的,我只是和你说,可能是假的?”
“对,我们说的是‘可能是假的’,具体是不是假的,还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核实。”站在旁边的苟建华丝滑道:“所以不存在你说的违背实际情况。”
“我跟检疫站的人无冤无仇的,况且我还多掏了1000块钱的封口费,让他帮我保密!”金丰远无法接受这个猜想,哪怕目前还仅仅只是推测,并不一定是事实:“他拿了我的钱,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不理解,他有什么理由造假、骗我?他这么骗我,他岂不是也需要承担造假的罪名?”
“平常,你们村子里谁是阻拦你养鸡的最大阻力?”江一问他。
“这还用问?肯定是村长金名山那个老登了。”金丰远不假思索的说道。
“金名山不让你养鸡的这个消息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江一又问道。
“当然不是了,全村人谁不知道?”金丰远否认道。
“那也就说明检疫站帮你进行鸡检疫的工作人员,也一定知道咯?”江一再次问道。
金丰远:.......
听到这里,他又不是沙比。
自然一下就听懂了江一要表达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检疫站的人吃里扒外,拿了我的钱,又把这件事儿告诉了金名山?于是金名山就让他伪造一份假的检疫证,骗我说我的鸡子都有鸡瘟?”金丰远说到最后,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了。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他这波岂不是特么亏到姥姥家了!??
他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养的鸡,患了鸡瘟,所以早早就想过要趁早出手的打算。
这几天,他一直心情郁闷,为这事儿愁的愁眉苦脸,快到了一种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正因为这个原因,昨天开车回家的时候,心里就想着这事儿,心不在焉的,这才酿成了一场车祸,因为没来得及刹车,把李景瑞养的那条边牧给撞死了。
李景瑞开口就是1万块钱,金丰远手头自然没有这么多钱,于是就想着干脆用鸡跟他去抵账。
却不想到,李景瑞直接就说你的鸡有鸡瘟我才不要,坚持让他赔钱,必须是现金,不能用其他别的东西去抵账。
然后就遇到了喝完酒带着女朋友归来的金洋明,李景瑞这才谋划了那么一起针对金名山的案件.......
包庇罪、伪造证据罪、报假警谎称自己鸡被人害了.......
结果现在得知检疫证很有可能是特么假的!
我的鸡,没有问题?
鸡瘟......是特么的伪造出来的!?
看着熊熊大火借助着鸡群的身体,火焰越烧越旺盛。
悲从心来,金丰远气的快要脑溢血了:“金名山,我日你仙人......”
“先别来得及晕,喝口水,缓一缓。”江一幸好随身带了一瓶矿泉水,见他情况不对,拧开瓶盖,把矿泉水瓶递给了他。
“谢谢,你人还怪好的嘞。”金丰远面色复杂的看着江一:“我是罪犯,你还这么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