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金丰远听到敲门声,心中就是一沉,立马比划着噤声的手势,让父母不要逼逼赖赖。
“会不会是警察!?”金丰远的父亲用着极小、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问他。
金丰远看了他一眼,非常无语,但也不能大声说话:“你觉得我是有透视眼吗?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小子——!”金丰远的父亲准备用拳头唤醒儿子刻在记忆深处的孝道。
见到金丰远的父亲高高举起拳头,金丰远的母亲连忙慌了神的跑过来,两只手立马抓住了自己男人粗壮的手臂:“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他?你给他留点自尊心吧!”
“妇人之仁,你懂个屁!他个鸡拔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要个屁的自尊心!”金丰远的父亲骂骂咧咧的说道:“你看他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今天只是骂你,你再不及时制止,等到明天他就要打你了!”
“我相信儿子不会打我的......”
金丰远的母亲刚说完,金丰远没好气的一把将母亲推开了:“你别拦他,来,有本事你就打我!反正外面大概率是警察,你要是打我了,我就直接让警察抓你!判你个故意伤害罪,让你进去监狱住个三年、五年的。”
“你这兔崽子说什么玩意儿?”金丰远的父亲两眼喷火,已经彻底红温了,说完,他把拳头换成了巴掌,准备给金丰远一个大比斗,让他尝尝这久违的父爱。
给儿子奖励一个大比斗,可能是他们魏家村的惯例。
金洋明家是这,金丰远家也是这么个情况。
“别、别!你有什么气,你就发我身上!你要打他,你就先打我吧!”金丰远的母亲又一次冲过来了。
“家里有人吗?金丰远在家吗!?”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了。
“今天这事儿先不跟你计较!先把这些死鸡给处理了再说!”说到底还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里,只讲究利益二字。
此刻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音后,金丰远的父亲想了想,放下了巴掌,从妻子手中拿过编织袋,从鸡窝外面的架子上戴上皮质手套、口罩,准备进去把死鸡往编织袋里面装。
“金丰远,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开门的话,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他们不敢的,他们真敢采取强制措施,就让他们赔门!”金丰远的父亲不屑的说道。
话音说完,就看到大门口的正上方出现了一道人影。
“......”
我嘞个强制措施啊!
强制措施原来指的是搬梯子、爬梯子啊!?
“这是准备销赃是吧?赶紧住手,现在住手,一切还来得及!”来自当地镇上派处所的警员呵斥道。
金丰远的父亲此刻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眼珠子快速转动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老婆子,去厨房把那一壶大豆油给我搬出来!快!快!”金丰远的父亲示意道,他准备来一个大火焚鸡!
“来了来了!”
“喂!停手,赶紧停手!你们这是犯罪,你们这是破坏现场证据你们知不知道!”门口的上方,梯子一次只能爬一个人上来。
他们的想法是,等到两个人爬上来后,从上方再把梯子放到一墙之隔的院子内部这边儿,然后再顺着梯子进入院内。
但现在,金丰远一家子的行动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