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说要赔给你多少钱?”江一追问。
“赔钱?一毛钱没赔。”李景瑞哼道。
“他把你狗撞死了,也不赔钱,你就这么算了?”江一心说你这面向,看上去完全是那种吃饭结账119块钱你非得抹个零头抹到100块钱的性格的人。
把你狗撞死,你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小出生没钱,他爹又是村长,我能有什么办法?”李景瑞说到这里似乎还有些气愤,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从小养到大的狗被人给撞死了,这份情感不是简单可以用金钱多少去衡量的:“不是看在他爹是村长,我肯定得上门让他赔钱。”
“李景瑞,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好好回答。你觉得我们要是手头一点证据没有,会这么来找你吗?给你机会,你得把握、珍惜才行啊。”马骅用着警察惯用的手段说道。
听到这话后,李景瑞眼珠子转了转,迟疑道:“你们手头能有什么证据??”
“你确定要我拿出来是吧?”马骅冷哼道:“我同你讲,你现在要是主动交代,那还算是你主动自首,可以申请坦白从宽的,如果是我们把证据给拿出来,那可就是公事公办了。”
“我李景瑞可不是吓大的,你们当警察的,手里要是有证据,还能等到现在?早就拿出来了吧!”李景瑞哼哼道:“你们既然手头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啊,我看看你们手上有什么证据?”
马骅:……
mmp,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哈哈哈,怎么一下不说话了?”李景瑞看到马骅突然就沉默下来,知道自己说对了,笑容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你们警察这一招用多少年了,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一招?”
“李景瑞,你很有底气嘛。”江一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跟金洋明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是目前的证据,我们传唤不了你,我们可以传唤金洋明。金洋明什么性格,你们一个村的,你应该更清楚他是什么人吧,你觉得依照他的性格,进入了审讯室,会不会不等我们问他,他就不打自招?”
“你们警察敢打人?”李景瑞震住了。
“比喻,比喻听不懂啊?”
“你们传唤、审讯金洋明,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景瑞道:“你们爱怎么着他都跟我没关系,警察先生,你们还有其他事情么?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儿,就不奉陪了。”
“你一个务农的,能有什么事儿?”苟建华皱眉道。
“靠,警察先生,您这话说的,务农的怎么了?务农的就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了是不是?我要去钓鱼。”李景瑞道。
“我们的人说错话了,别的没事儿了,你去忙吧。”马骅看了一眼苟建华,随后对着李景瑞说道。
从李景瑞的家里出来后,上了警车,苟建华道:“我有预感,这人一定知道什么!”
马骅没有回答苟建华,而是将目光对向了江一,询问道:“江一,他的脚也是42码的,会不会就是他穿着金名山的那双鞋去金丰远的家里作的案?”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我想不到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狗被金洋明给撞死了,他去上门要钱,金洋明说没钱,然后他就让金洋明把金名山的鞋子给他,然后他去栽赃陷害金名山?”江一喃喃自语道:“照这个逻辑推理的话,李景瑞跟金名山应该有什么恩怨的......”
“不行我们再拐回去一趟,找金名山问问他跟这个李景瑞有什么过节?”
“只能这么做了。”
.......
金名山的家中。
“李景瑞这个人上次跟我竞选过村长,但是失败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其他别的过节。”金名山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