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洋明是我跟那个出生女人生的亲生儿子。”金名山站在烈日下,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他低声道。
“你老婆跑路了,你管她叫出生也就算了,你儿子不是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一口一个出生,又是动不动就一个比斗扇人脸上......”江一心说换做哪个儿子有了这样的爹,时间长了,估计也得心生阴暗。
“那个小出生从小就不好好学习,也天天不听我的话,性格跟我是完全皆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完全是跟着他那个出生妈长得。”金名山骂骂咧咧的说道。
“虎毒不食子,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儿子,不管他妈妈怎么样,都不可否认你作为一名父亲对待在对待儿子的这件事情上是错误的。”苟建华皱眉道。
你打儿子,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经典的我打他我是为了他好。
“你们是警察啊还是家庭调解大使?你们是来办案的的,对吧?其他别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金名山又恢复了那种死鬼的样子,说话非常欠揍。
“你这人吧......”马骅指着他,连连摇头:“好心相劝,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是村长。”金名山挺着腰说道。
“你......”
特么也是个人才!
江一差点没绷住笑容。
你个吊毛能当上村长也是个奇迹了。
不过就算你是个村长,你这官儿也没很大啊。
倒不是江一眼高手低、瞧不起村长,关键是......
算了,别拿村官不当干部。
“算了算了,好言相劝,你不听我们也就不说了。”江一道:“你怀疑是中午你睡觉的时候,你儿子金洋明拿着你的鞋子去现场作案?然后又把鞋子给拿了回来,就是为了把责任嫁祸在你身上?”
“对,我猜测就是这样子的。”
“你知道的,我们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口说无凭的。”江一没说你42的鞋子,你儿子金洋明44的大脚,完全穿不上啊亲。
然而金名山却是开口说道:“我有证据的。”
“你有什么证据?”江一完全不信,你有证据你特喵不早拿出来?
非得等到这时候?
“他既然穿我的鞋子,那势必里面会留下他的一些角质皮肤层,你们可以拿着这些皮肤层去进行DNA检验。”
“就脚底板的那个角质,提取DNA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几乎为零.......角质层主要由死亡的无核角质细胞构成,DNA含量极少,提取难度较大。再说了,人家穿鞋子,怎么可能不穿袜子的?”
“那你们可以查我的皮鞋里面有没有他袜子留下的毛线,肯定有痕迹的,雁过留痕,况且是人呢。”金名山非常笃定。
“不是,你就这么确定是你儿子嫁祸的你啊?”
“再怎么也是亲生父子,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察觉他有些不对劲了,知父莫若子,同理,知子莫若父,肯定是他没跑了。”金名山道:“你们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说什么对他网开一面、手下留情,该怎么处罚、该怎么惩罚随便你们处置,判刑蹲大牢也好,罚款拘留也罢,任凭你们处置,我要想张、成两位大哥学习。”
听到这话后,江一跟马骅、苟建华对视一眼,都乐了。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网开一面、手下留情?”江一忍俊不禁的说道:“这不用你提醒我们,哪怕你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可能说对犯罪分子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的啊。”
“反正意思就是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不说我们也是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跟你又不认识,就算是认识,我们更要公事公办。”
“嘿,你这警察怎么我说一句你抬一句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