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下时候跟您打斗地主,您可是明目张胆的藏牌,辛苦我眼尖发现了。”
你想想,一个成年男性,跟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打牌都想作弊。
江一怎么可能不防着他。
“我不是跟你说了,那是跟你闹着玩呢。”
江清水解释道。
“呵呵,我是看见了你找补说是闹着玩、开玩笑的,我要是没看见,你前脚给我发的零花钱估计后脚就赢走吧。”
江一表示我信我就是狗。
“你小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江丰年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江一:“瞎说什么大实话。”
江清水:.......
“你们回来还有什么事?”
“看望看望你这老人家,免得被街坊邻居说我是不孝子。”江丰年再次提起让老爷子搬到城里住的意思:“不行你就跟我们回去吧,刚好三个屋子,咱仨一人一个,你这老一个人在家这么待着,身边也没个伴,要是晚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呼救电话都打不出可咋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看上去江清水身体非常硬朗,精神抖擞的看上去一点也不服老,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人世间的事,哪说的那么明白?
“你就那么希望我出事啊,放心吧,我年年体检身体各项指标都健康的很,不会出事的。”江清水说完便开口道:“不跟你们说了,老夏估计都等着急了,晚上我不一定哪个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说完,骑上他的红色电动车,朝着镇上的无名河流方向晃悠悠的骑车走了。
江丰年张着嘴巴许久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恼羞成怒的说道:“走走走,咱好心大老远跑来找他,他却去钓鱼,钓鱼就算了,晚上跟老友吃饭也不跟咱吃。”
一来一回开车接近100公里,权当是欣赏路途的风景了,尽管风景也不怎么样,但也得自我找个慰藉的理由吧......
返程的路上,江丰年问:“你谈女朋友的事认真的还是权宜之计?”
“半认真半玩笑吧。”
“有没有相中对象?”
“我们刑警队就一个女同志,还今年都三十岁了,其他别的女同志,也没机会解除。”
“找对象可不能再找警察了啊,咱家有你一个警察就够了,你俩要都是警察,将来有了孩子,那不得把我跟你爷爷累死啊。”
江丰年连连摇头,不同意江一找警察体质内的对象。
除了忙就算了,关键是危险。
电视剧不都这么拍吗?
要是夫妻双方是警察的,那为了渲染当警察的艰苦不易,必定要在剧情里边安排其中一个发生意外,光荣殉职.......
然后妻子也好、丈夫也罢,继承着爱人的意志,不忘使命,砥砺前行。
苦情戏有了,主旋律也有了,至于观众爱不爱看,关我鸟事。
“也没这么认真想过,就随口一说而已。”
江一如实说道。
他倒是不担心这个,他主要是担心找个同样是警察的媳妇。
要是吵起来架了,那动手的概率比较大。
文职的还好,要是那些一线的,经常接触犯人的女警,没一个是好惹的。
要是身上没点真本领,那也制伏不了犯罪嫌疑人。
“厂里有个同事,闺女今年刚大学毕业,之前见过一次,挺文静一女孩,要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拒绝相亲。我先自己试着自己谈吧。”
江一总感觉相亲来的对象,有些像是一场交易。
有车吗有房吗有稳定工作吗月工资多少......
不能说相亲到最后走到婚姻殿堂的没一个是真爱,但目前江一不希望通过相亲的途径去寻找他的另一半。
“行,不相亲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江丰年思想上比较开朗,没有说非得要求、逼迫江一做过什么事。
当初让他考警察,也是跟他商量最终取得了他的同意才报考的。
......
第二天。
星期一,新的一周来了。
江一来到三中队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边已经有人了。
倒不是马骅,而是副中队长苟建华。
“小江,来了。”苟建华冲他点头一笑。
“来了。”江一也回以微笑:“早上好华哥。”
“这周去忙什么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点,苟建华冲泡了一杯茶,慢悠悠的站在窗前往外看。
“也没去干什么,就是去......”
钓了一具尸体而已。
江一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保密吧。
周末去钓个鱼,钓了个尸体,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去干什么了?”见他停顿了一下,苟建华转身问。
“钓鱼。”江一回答道。
“钓鱼啊,你这么年轻就沾上了钓鱼可不好啊,到时候结了婚,天天肯定该不沾家了。”
苟建华笑着道。
“华哥这么说,看来也是个资深钓鱼佬了。”江一调侃道。
“算不上资深,天天空军。”苟建华摆了摆手。
两人正闲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建华,老马呢?”进来的人是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老马这个点儿应该送他儿子去上学了吧,估计马上就来了。”苟建华嗅到了案件的味道:“有案子?”
“对。”他语气严肃,说道:“投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