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案?”一听是投毒,办公室内不论是江一还是苟建华,面色都出现了变化。
八重罪里面,杀人、抢劫、行凶......这些都属于很常见的。
而投毒、爆炸,就属于是比较特殊的案件。
虽然同属于八重罪,但判刑的话,投毒与爆炸的性质往往会更加的恶劣。
毕竟,杀人有可能是正当防卫、防卫过当,或者是激情杀人。
可投毒、爆炸,这就是典型的预谋式犯罪了。
国内对于预谋式的犯罪判刑的严厉程度,要远远大于激情杀人。
狗急了还跳墙呢,更别说如今压力如此之大下生活的人们了。
激情杀人,少有的是判处死刑,大多数基本都是无期徒刑。
至于爆炸、投毒,不出人命也是牢底坐穿的犯罪性质。
出了人命,那必须是死刑立即执行。
而且投毒跟爆炸,还是属于那种有智商的犯罪类型。
这种人要是不把他绳之以法,等他出来了社会,如果有什么报复社会的想法,那就是对社会和公民的不负责。
“死人了?”苟建华马上问。
“死人了。”点了下头,副大队长宋立君说道:“等老马来了,直接让他来找我。”
“投毒案的话,我们之前几乎没处理过,交给我们,能行吗?”苟建华不是怕麻烦,而是实话。
三中队往常处理的基本都是杀人案、伤害、抢劫这些。
投毒、爆炸,苟建华来三中队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处理过。
能干出来投毒,而不是直接行凶杀人的凶手,不用说,肯定在各种细节上都已经处理干净了自己的犯罪证据。
让三中队这种没什么办案经验的人去破案。
那凶手估计知道了晚上睡觉做梦都能笑醒。
“肯定不能让你们一个队去,你们三中队跟二中队联合办案。”
宋立君沉声道:“这起案件发生在洛科,目前消息学校已经封锁了,不过大学学生众多,人多眼杂,难免会引起舆论关注,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必须将凶手绳之以法。”
说完,宋立君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准备去通知二中队的人。
“三天......”苟建华放下了茶杯,新的一周刚上班就碰上这么一宗难案,手中的绿茶感觉都不是那么香了:“三天难度可是有点大啊。”
“不过这种排查起来应该也简单吧。”
江一猜测道。
发生在大学,还是投毒案。
那就从死者生前跟谁有矛盾作为侦办方向去进行调查。
大学这种投毒案,国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记得新沪之前一个读研究生的男生,就是因为一些琐事,最终恼恨在心,在饮水机中投毒,从而导致了另外一名研究所的室友中毒身亡。
那名室友其实已经很谨慎了。
就喝了一口水,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就将水杯、饮水机水桶全部更换。
无奈中毒物质毒性太强,属于是1毫克都能要人命的那种。
从喝下第一口水到最终医院宣布不治而亡,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华哥,二中队有多少人手?队长谁啊?”江一好奇的问。
可能在外行人看来,一中队,那肯定比二中队强。
同理,二中队也肯定比三中队强。
实际上,有些地方是这样的,但是大部分的地方,所谓的一队二队三队......
只不过是各个队伍负责的重心不同。
一队可能专搞诈骗案。
二队可能专搞投毒、爆炸。
三队专搞命案、抢劫。
职责不同而已。
而北城分局的中队,就是按照不同的职责来划分的。
“二中队比咱们多两个人手,队长姓穆,叫穆雄英,我们都喊他老穆,你见面了喊他一声穆队就可以了。”
“穆雄英。”
江一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马骅嘴里叼着一根油条,左手公文包右手一杯豆浆,用自己的背部将办公室门给顶开了。
他看上去心情不错,笑脸盈盈的。
“别乐了,有案子了,老宋说你来了就去他办公室找他。”
“刚来上班就有案子啊。”
马骅放下公文包,郁闷道:“这周末跟工作日间一点衔接时间都没有啊。”
抱怨归抱怨,刑警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三口五口将油条吞入肚子,又一口气直接干完了一杯400ml的豆浆,顾不上去拿纸擦嘴了,马骅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嘴,便准备推门去找宋立君了。
门推开一半,马骅忽然想到还不知道什么案子呢,便对着苟建华说:“什么案子?”
“投毒,目前死者有一人。”
“投毒......”
马骅与先前听到宋立君传话时江一、苟建华如出一辙,面色一变:“什么地方?餐馆还是哪里?”
投毒最常见的地方,一般是餐馆。
毕竟去餐馆总是要吃东西的,在餐馆对饭菜、饮料、水下毒,是很有机会的。
“不是。”苟建华微微摇头,回答道:“洛科。”
洛科就是洛城科技学院,是一所公办二本。
作为理工类型的学院,里面自然有涵盖了化工、生物类型的专业。
对于这些专业的学生来说,接触高致死率的有毒物质,并不难——前提是学校对于这些有毒物质的管控不算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