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轩辕修深深的感觉,那个熟悉的师妹不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喜该悲,喜的是,她成熟了,能够保护自己了,悲的是,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却过早的承载这么多的重压。
都怪他,都怪他,没有能力庇护他心爱的师妹。
睨雅的话很少,可是却切中要害。
她缜密的思维,有时候连他都觉得不得不佩服。
他从来都知道师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如此的细致入微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以往的师妹是最闲散的,如此的转变,他还真的一时间无法接受呢。
“师兄,我得回去了。教王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如若不归,他必会起疑,你好生保重。”
萧晓强自镇定的说出了离别的话语,转身就消失在了花影中。
暗室内
紫絮还未看清,就只听劈裏啪啦一阵声响,身侧的娇媚人儿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所谓美人,也仅仅只是一副皮囊罢了。如果进入了教王的心,也只是如倚楼一般,随时都可以丢弃,甚至是杀害。
紫絮看着深不可测的教王摇晃着从床榻上起身,眼中带着极度的迷离。
她暗自使了一个眼色,那些匍匐在地的女人感激的仓惶的退了出去。
“教王,您大可不必和她们置气,无非就是一些庸俗之物罢了。”
紫絮浅笑着走过去,微勋的抬头,却在伸手之际就被教王狠狠的压在了床榻上。
“紫絮,告诉我,对于睨雅坐上那高位,你嫉妒吗?”
顺势倒在教王的怀中,紫絮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教王的胸脯。
她在赌,赌的只是教王的爱,教王的妒火。
“教王醉了,那可是教王的圣谕,紫絮如何敢稚拙半分。只是,近日来,圣女和尉迟大人着实大胆,竟是丝毫不把教王放在眼中。”
“一个女人,能够得到教王的爱已是感激涕零,而她倒好,一如当初那般的无情,冷血。教王,我真的为您不值呢。”
“是吗?那倒是说一说,有何不值?”教王浅笑着揽着紫絮的肩膀,而那种似笑非笑却是让紫絮有一阵阵的颤栗。
可是,她不得不赌,只因为,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她野心勃勃,原不想屈居于此。
“紫絮听闻,圣女和尉迟大人前往了莎烁,随是教王圣谕,可是教王却不得不防啊。”
“那轩辕修本就和圣女有渊源,如果有了不臣之心,裏应外合,那可如何是好?”
“紫絮万万没有诋毁圣女的意思,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久久的沈默,当四周的一切都归于死寂的时候,当紫絮暗暗后悔自己的阶越的时候,教王却突然笑出了声。
原本冷汗淋漓的紫絮终于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可是不想死,起码不想这么枉死。
她知道,方才的话教王多多少少是听进去了。
而她,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灵鹫之巅的权和欲,浮生若梦的爱和恨,她敢打赌,这两样东西是教王毕生难以释怀的。
身体纠缠之后,如往日一般她就狠狠的推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从不奢求教王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本着她其实也不配。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够给她留哪怕是一点点的尊严吗?
一次又一次的消遣,一次又一次的弃之如履,让她如何能够不恨。
回到教中的时候,萧晓就感觉到了一种窒息而又诡异的气氛。
只见紫絮浅笑的走进她,嘴角有着一抹嘲笑,是的,是真真切切的嘲讽。
“圣女大人还真是尊贵,处处都有尉迟封的照拂,哎,还真是应了那句情深入骨呢。只是不知道,教王作何感想了。要知道,一个男人,他越是隐忍不发,就越是震怒。”
“更何况这次莎烁之行,你还是去见你的老情人呢?”
挑衅,这绝对是*裸的挑衅。
一个女人愚蠢至此也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在这灵鹫之巅,谁不懂得隐忍。
也唯有这个妒忌心极重的女人,能够让人左右了。
就好比那个青冥,是真的爱她吗?萧晓只觉得讽刺。
隐忍如青冥,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而紫絮这女人,就真正是有些胸大无脑了。
“紫絮姑娘还是数年未变,总爱逞这口舌之争。可是,难道你不觉得你是在自娱自乐吗?”
“我已经说过不止数次了,今日,我再说一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不会威胁到你什么的。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应该以我为敌。”
丢下这句话,萧晓就擦肩而过,再也不欲多言。
有些人,天生愚笨,看不清楚事实,这可怪不得她。
“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