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与目标“林白”亲密度突破80,达到85点。】
【抽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魅力点加成,恭喜获得收入50倍叠加效果,】
【当前宿主魅力值:100】
【检测到魅力值达到满级,触发特殊效果:对鱼塘内鱼儿产生生理性吸引力。】
【注:此效果为被动技能,无需开启,永久生效。】
张巡愣了一下。
生理性吸引力?
他点开那个小红点,仔细看了解释。
上面写着:拥有此效果者,在鱼塘内鱼儿眼中,将产生天然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层面的吸引力。通俗点说,就是——
超级魅魔?
张巡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容。
那岂不是说,以后就算亲密度不够,也能……嗯?
想想自己鱼塘里那些好感度还不高的鱼儿,再看看眼前这个刚刚解锁的林白,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上来。
“怎么啦?一直傻笑什么?”
林白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慵懒和好奇。
张巡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没事。”
他低头一看,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擦到了林白的脚丫。
那是一双常年跳舞的脚。
脚型修长,脚背高挑,脚趾纤细,因为常年练习,脚掌和脚趾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并不影响美感,反而添了几分故事感。
此刻被他握在手里,软软的,肉肉的,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张巡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把玩起来。
这该死的不由自主的癖好。
但他没松开,反而凑近闻了闻。
“别弄了,臭烘烘的。”林白脸红,想把脚缩回去,“上午去看场地,冬天还穿着靴子捂着,肯定有味……”
“臭什么呀?”张巡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香香的。”
林白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蜷缩着身子,却又使不上力气。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张巡终于放过她的脚,躺回床上,把她揽进怀里。
林白身材高挑,一米七零的个子,此刻蜷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肌肤白得像雪,贴在他身上,温温软软的,那股子动人的风韵,简直让人疯狂。
“坏蛋。”
林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撒娇,“还是让你得逞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埋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甜蜜。
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想再克制了。
那些压抑的、克制的、一直在心里打转的东西,此刻全都放开了。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整个人都变得痴缠起来。
“这还不是林白姐你配合得好?”张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谁配合你了?”林白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妩媚得很,“后来我可都是被动的呀。”
张巡笑了,没拆穿她。
“你多长时间没有过这种事了?”他问。
林白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已经好几个月没让他碰过我了。”
那个“他”,指的是她丈夫。
张巡搂紧了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没感情了,还不如离了算了。单纯为了孩子拖着,大家都痛苦。”
林白抬起头,看着他:“你想怎么样?你还想养我呀?”
“我养你啊。”
这句话张巡说得轻车熟路,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女人说过了。
但他说得理直气壮,因为他确实养得起。
腰包鼓了,底气就足。
林白愣住了。
她知道张巡有其他女人。
在广场上跟他一起卖爆米花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贾晓晨?
还有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扎着马尾的,叫什么姗姗的。
她都见过,也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
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张巡。
年龄差距摆在那儿,她比他大了十几岁,还是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
但她知道张巡有钱。
从他开的车,从他平时说的那些生意——爆米花、贺卡、冷库、海鲜公司——就能看出来,他不差钱。
最起码不像自己家那样,为了一两千块钱都能愁死。
连儿子砸坏电影院橱窗的赔偿金都凑不出来的时候,她真的绝望过。
“林白姐,那个姓熊的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你就不该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就应该开着汽车,住着豪华的房子,不用为家庭的琐事烦恼,在舞台上尽情展现自己。”
张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些我也能给你。就算是你那个艺术团,我也可以支持你一直开下去。”
林白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你能给我多少呀?”
“房子我能给你买,车我也能给你买。”张巡说,“而且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的家用。这还是最基本的。”
两千块!
林白的眼睛瞪大了。
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两千块,那是她两年的工资!还只是每月“家用”?还“最基本的”?
“你……你竟然这么有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巡。
她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
又是车,又是房,每个月两千块……这怎么花得完?
张巡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林白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离婚的事,她真的还没想好。
虽然和张巡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但这一切太突然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想。
“行。”张巡攥着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每个月的家用一定要有,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霸道起来:“而且,绝对不允许别人再碰你。”
林白看着他,心里那点犹豫和忐忑,忽然就被这股霸道冲散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被占有、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张巡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游走。
摸到那细腻如雪的肌肤,忍不住问:“林白姐,不知道你怎么长的,竟然会这么白?”
“天生的。”林白任由他摸着,声音软软的,“从小就这样。”
“从小就白?”张巡低头,在她手臂上一下下地亲吻着,“那小时候肯定像个雪娃娃。”
“嗯,我妈说,我小时候在街上,人家都叫‘那个白娃娃’。”
张巡笑了,继续往上亲,手臂、肩膀、锁骨、脖颈……一点点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林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屋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窗外的烟囱上,浓浓的白烟冒出来,在冬日的寒风中飘忽不定,打着旋儿,逐渐消散在天际。
这个下午,还很长。
……
快到棉纺厂后街的时候,张巡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很深,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头顶是交错的电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电线切割成一片片光斑,落在地上。
他前后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停下车,推开车门下来。
心念一动。
那辆白色皇冠瞬间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半新的三轮车。
三轮车的车斗里,放着一个大纸箱,一台电视机,一台落地扇,还有一台洗衣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张巡跨上三轮,脚下一蹬,链条发出“咔咔”的声响,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小巷。
棉纺厂后街还是老样子,两边的梧桐光秃秃的,偶尔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娟子的理发店已经开业了。
开业的时候张巡,可是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
为了开业,专门印刷了一批的折扣卡,虽然只是一毛两毛,但是对于周边老百姓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便宜了。
再加上提前储值办理会员卡,平时理发八毛,充值八块可以赠送三次,开业几天,很是吸引了一两百的会员。
经历了一大波的开业酬宾优惠,娟子美发店也算是周边打响了名气。
不过白天工作日的时候人还是不多,就是附近的一些老人会来理发。
张巡蹬着三轮,一路骑到那间熟悉的店门前,按动车把上的铃铛。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午后街巷的宁静。
店里,娟子正拿着剪刀给一个大爷理发,听到铃声本能地抬头往外看。
这一看,手里的剪刀差点掉了。
张巡!
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把剪刀往旁边闲着的一个理发师手里一塞:“李大爷您稍等啊,让我小荣给您收个尾,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