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抬起头来，大大方方的。”
琳琳招呼着，声音里带着点老板娘的威严，“这几位可是白水街有名的大哥，你们几个伺候好了，跟着几位大哥，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她走到赵浩田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指着在座的人一一介绍：“这位是于哥，这位是王哥，这位是沙哥，这位是张哥。”
四个姑娘这才抬起头，一个个鞠躬问好，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脆生生的，有的细得像蚊子叫。
于建议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几个姑娘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张巡：“兄弟，你先选。”
张巡是客人，这个规矩他懂。
他的目光从左边第一个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
烫着大波浪的，涂着红嘴唇的，戴着大耳环的，穿着花棉袄的……都不错，但都差点意思。
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个。
那姑娘站在最边上，个子最高挑，牛仔裤、牛仔褂，里面是一件驼色的鸡心领毛衣，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
那脖子修长，像天鹅似的，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头发披散着，但左右各扎了一根手指粗细的小辫子，从额角编到耳后，辫子上缠着各种颜色的头绳，还缀着几颗塑料珠子——廉价的装饰，在她身上却有种别样的俏皮。
长相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惊艳的类型，在一群姑娘里也不算最出众。
但张巡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眼睛细长，内双的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清澈又灵动，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文艺气息。
鼻梁高挺，但不硬朗，恰到好处地柔化了整张脸的线条。
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光滑细腻，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青春气息，纯真中带着稚嫩，稚嫩中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故事感。
就是那种耐看型的，越看越有韵味，像一幅水墨画，初看平淡，细品却有万千意境。
更重要的是，这张脸对张巡来说，太他妈有记忆点了。
回形针啊！
虽然他没看过她的什么电影，但当年那些高难度的片段，他可没少观摩。
再后来有记忆的角色，应该就是后来那部四九城遇上末日城，她演的那个角色挺着大肚子在国外待产、跟司机纠缠不清的。
她的出现也不知道这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她应该是一个电影咖，反正之前没怎么听说过她拍电影视剧。
张巡心里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指了指她：“就她吧。”
姑娘抬起头，目光和他撞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进到屋子里面来几个女生，虽然都低着头，但是目光也都扫视了一遍。
张巡的长相，在几个男人里绝对是最出挑的。
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皮囊就成为了第一个注意的焦点。
年轻，帅气，穿着打扮也不像那些暴发户似的浑身名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松弛感，像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这样的人，总是让人愿意多看几眼。
几个姑娘在沙发上落座。
琳琳自然是坐在赵浩田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都热情点，”她点了点那几个姑娘，“给几位大哥介绍介绍自己。”
坐下之后，几个姑娘倒是没了刚才站在那儿的拘谨。
毕竟都是出来混的，这点场面还是能应付的。
她们各自对着身边的男人露出甜甜的笑容，开始献殷勤，你一言我一语地自我介绍。
“于哥好，我叫小翠……”
“王哥，我叫红红，您叫我小红就行……”
张巡身边的姑娘也转过身来，面对着张巡，脸上带着笑容，落落大方——但张巡能看出来她的紧张。
她开口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张哥好，我叫尚丽。”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清亮，还有一点点没藏住的小心翼翼。
也就在这一瞬间，张巡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来了。
张巡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面板：
【姓名：尚丽】
【年龄：18】
【身高：172cm】
【体重：109斤】
【整体评分：87】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19】
亲密度十九——这个数值不低，基本上已经到了“进一步就是朋友”的阶段。
看来自己身上那层系统赋予的魅力加成，确实管用。
张巡关掉面板，目光重新落在尚丽脸上。
她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打量，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尚丽，”张巡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名字挺好听。”
尚丽抿嘴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
包厢里，几个姑娘已经开始给身边的男人倒茶、递烟，笑声渐渐多了起来。琳琳靠在赵浩田身上，跟他咬着耳朵，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虽然张巡没去过那种商k，甚至都没怎么去过酒吧迪厅，平时需要学习找老师，就是在网站和卡片的推荐和特殊的app上，绿泡泡选好之后，定好自习间，直接读书就行了。
但是在一些网站的国产专区上，也是看到过那些商K偷拍或者自拍的视频的，人家那喂瓜子，喝奶酒，贴身舞，甚至还能去卫生间，这里那就是素的不能再素了。
尚丽这姑娘，第一眼看过去，浑身透着一股子文艺女青年的气息。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清清冷冷的样子，像是那种会在图书馆角落里捧着一本诗集发呆的女生。
可真聊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开始那几分钟她还挺紧张，说话时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
可几句话一过，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变得大胆又热情——甚至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张巡的胳膊。
逢场作戏嘛，对方都这么主动了，张巡也不客气。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腿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索着。
虽然感觉不到什么温度，但那双腿的线条修长流畅，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紧实。
尚丽没化妆。
这年头的小姑娘，但凡出来混的，哪个不是把脸涂得跟调色盘似的？
她倒好，素着一张脸就来了。
可青春本身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十八岁的肌肤，细嫩光滑，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洗衣粉残留的味道，混着她本身的体味，清清淡淡的，很好闻。
她的手也嫩，滑滑的，握着酒杯时，指节泛着健康的粉色。
酒菜陆续上来了。
热菜凉菜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散开来。
几个小姑娘在身边坐着，果然比几个大老爷们干喝酒有氛围多了——夹菜的夹菜，倒酒的倒酒，说说笑笑的，整个包厢都热闹起来。
尚丽一边给张巡夹菜，一边聊着自己的事。
“还在上学呢，”她说，语气轻描淡写，“但不怎么去学校。”
张巡问为什么。
“学不会。”她撇撇嘴，“老师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学习不好的，坐最后一排，爱听不听，懒得管。”
她又说起家里的事。
爸妈根本不管她，两个人不是在外面打牌，就是整天混着玩儿。
小时候饿了，得自己找吃的，翻箱倒柜的，有什么吃什么。
后来长大了，就跟一群朋友在街面上逛着玩，混一天算一天。
她说这些时，语气里没什么怨气，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张巡能看出来，这姑娘骨子里是个实用主义者——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从小那样的环境长大，不学会这些，活不下来。
还有点自我放逐的意思。
反正没人管，那就由着自己去呗。
聊着聊着，几杯酒下肚，气氛彻底起来了。
搂搂抱抱已经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