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喉咙有些发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少妇的迷人之处，或许就在于这种成熟与脆弱并存的气质。
明明年纪不轻了，却依然保有少女般的纯净感；
明明经历过生活的磨砺，却依然会在醉酒后显露出毫无防备的一面。
车子很快开到了聋哑学校家属院。
这是几栋老式的红砖楼，外墙被雨水冲刷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张巡在三号楼的楼道口停下——上次送林白回家时来过，他记得位置。
雨已经小了很多，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丝，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屋檐滴落，在积水中砸出一个个小圆圈。
张巡熄了火，转头看向林白。
她依然睡得很沉，对车子的停止毫无反应。
张巡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林白姐？到家了。”
林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软软地往车窗方向歪了歪，又没了动静。
张巡又唤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看来是酒劲彻底上来了。
他摇摇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雨丝立刻落在头上、肩上，凉飕飕的。他快步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林白的自行车抬了出来。
自行车不算重，但车架上沾满了泥水。
张巡把它推进楼道里，靠在墙边锁好。
楼道里很暗，外面昏暗的光线照着墙上斑驳的墙皮和小广告。
做完这些，他回到车旁，看着副驾驶座上依然熟睡的林白，犹豫了几秒。
最终，他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俯身进去，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微微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白的身体比想象中轻。
她个子不矮，但骨架纤细，抱在怀里并不费力。
湿漉漉的风衣贴在身上，透出凉意；头发也还没干透，散发着洗发水的淡淡香味，混合着酒气和一种女人特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很迷人的味道，成熟、温暖，带着点说不清的诱惑。
张巡定了定神，抱着她往楼道里走。
楼道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
他只能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摸索着往上走。
林白家的门牌号他记得——三楼，302。
到了门口，张巡放下林白，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看来她女儿儿子还没放学。她丈夫……张巡想起林白说的分房睡，估计也不在家。
他轻轻叹了口气，打开林白随身背着的挎包。
包里东西不多——一个旧钱包，一把钥匙，一支口红，还有刚才他给的联系方式纸币。
张巡取出钥匙，辨认了一下，找到那把铜黄色的门钥匙。
“咔嚓。”
门开了。
屋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只有从门缝透进的微光能勉强看清轮廓。
这是一套典型的老式两居室，面积不大，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几个毛线团和一副织了一半的毛衣。
张巡知道林白和女儿睡小房间——上次听她提过。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推开小房间的门。
房间里更暗。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碎花床单。
窗边有张小书桌，上面整齐地摞着课本和作业本，还有一盏绿色的台灯。
张巡小心翼翼地把林白放在床上。
她依然睡得很沉，只是在身体接触到床铺时，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
床头的窗户没关严，雨丝飘进来，打湿了窗台。
张巡走过去把窗户关好，然后走回床边。
林白侧躺着，湿漉漉的风衣紧贴在身上，显然不舒服。
张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着她的风衣，轻轻把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是那件白色的紧身毛衣。
毛衣也湿了一些，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
在昏暗的光线下，
这若隐若现的曲线比一切更具诱惑力。
张巡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不是考验老实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