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裙摆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蓝白碎花布料上晕开。
张巡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小心地吸着裙摆上的水。
布料很厚，吸水效果一般，他只好把湿了的裙角往上卷了卷，挽到膝盖上方。
一双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
线条优美，
皮肤在黑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脚上那双小皮鞋已经湿透了，鞋面深一块浅一块。
张巡蹲下身，轻轻脱掉她的鞋子。
入手一片冰凉，鞋子里全是水。
他皱了皱眉，又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双湿透的黑色短尼龙袜也褪了下来。
袜子褪下的瞬间，
一双白皙娇小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型很美，脚背光滑，
脚趾圆润整齐，
像一排小巧的珍珠。
因为淋雨和湿鞋的浸泡，
脚趾有些发白，摸上去冰凉凉的。
张巡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那双脚。
手掌温热，包裹着冰凉的脚掌，
那种温差带来的触感很奇妙。
他下意识地轻轻揉捏了两下，想把那冰凉捂热。
林白的脚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
皮肤细腻光滑，
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背，
感受着那微凉的肌肤逐渐被自己的体温温暖。
这举动带着明显的占便宜意味。
张巡心里清楚，但他停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拉过床尾叠着的薄被，轻轻盖在林白身上。
被子是碎花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
做完这一切，张巡蹲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床上的睡美人。
林白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宁静，没有了醒时的忧愁和疲惫。
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丝绸；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红唇微张，呼吸均匀，喷洒出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
张巡的喉咙发干，心跳越来越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林白均匀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酒气，还有被子晒过的阳光味。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凑近了那张在昏暗中依然美艳的脸。
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吻完，张巡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林白。
她依然睡得很沉，对刚才的吻毫无反应。
只是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巡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又检查了一遍客厅的窗户，才走出家门，轻轻把外门带上。
“咔哒。”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走到楼下的张巡正准备开车门，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
他愣住了。
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响起：【林白亲密度+6，当前亲密度：65】
张巡整个人僵在原地，握着车钥匙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情况？
林白明明还在睡觉，怎么会突然增加亲密度？
而且一次加了6点，这是迄今为止单次增加最多的一次。
难道是……她其实醒着？刚才那些小动作，她都知道？
张巡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他脱她袜子时她睫毛的轻颤，他吻她额头时她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
不，不可能。她要是醒着，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那难道是做梦梦到什么了？
梦里和他有关，所以亲密度增加了？
张巡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也许系统就是随机增加的呢？或者是因为他刚才照顾她的那些举动，让她潜意识里产生了好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黑漆漆的窗户，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引擎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白色皇冠缓缓驶出家属院，消失在渐小的雨幕中。
而此时，三楼的小房间里。
林白依然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过。
只是，在张巡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那紧闭着的双眼，眼珠在眼皮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几下。
然后，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白皙的面颊上微微的泛着红润。
很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沙沙沙沙！
连下了两天的雨，淅淅沥沥，没有停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