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羞急的哭腔和虚张声势的威胁:“你走开!我不要理你了!大坏蛋!流氓!”
张巡又怎么会“走开”呢?
他俯身,目光落在被子下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如玉雕琢般的圆润脚丫上。
他伸出手,一把擒住了那对试图往回收的、冰凉滑腻的脚踝,
然后将那双白皙小巧、足弓优美的玉足,
整个握在了自己温热宽大的掌心里。
“呀!”
贾晓晨“嘤咛”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足尖,
十颗珍珠般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下意识就想把脚丫从他滚烫的掌心抽回来。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意和奇异触感的颤栗,
从被他牢牢握住的脚踝和脚心,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身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脖颈开始,迅速泛起了一片娇艳欲滴的桃红色,
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灼灼桃花,
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卧室里,温度似乎又开始悄然攀升。
窗外渗透过来的光芒,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拉长,变形、最终融为一体。
房间窗帘被拉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房间里面格外的明亮。
贾晓晨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薄薄的棉被,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枕头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只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如同晚霞最后一抹余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迷离而餍足。
一截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小腿和一只同样白嫩精致的脚丫,不安分地从被褥边缘探出来,搭在床边。
那只脚生得极好,脚型秀气,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巡已经换上了舒适的棉布睡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他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如同在完成一件精密仪器。
贾晓晨那只不安分的脚丫,此刻正稳稳地搁在他的大腿上。
他左手轻轻托着她的脚踝,右手拿着一支细小的指甲油刷子,
屏息凝神,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鲜红欲滴的指甲油,
均匀地涂抹在贾晓晨那粉嫩的脚趾甲盖上。
红色的油彩,
与脚背上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抹红,艳得惊心,
却又被那片无瑕的白衬得愈发妖娆魅惑,仿佛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又像白玉盘上点缀的朱砂,无声地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带着慵懒气息的性感。
贾晓晨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张巡专注的侧脸上。
阳光在他挺拔的鼻梁和下颌线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眼睑下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严肃认真,
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爱人的脚丫,
而是一件需要精心呵护的稀世珍宝。
看着这样的张巡,贾晓晨的目光渐渐染上了几分痴迷。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此刻她深以为然。
这种被小心翼翼对待、被珍视的感觉,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和沉溺。
脑海中,又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两人温存时,张巡半开玩笑半认真提起的那句话。
加上姗姗,也不是不可以……。
可此刻安静下来再想,再看看自己这副“不堪征伐”的软绵样子,心里竟真的泛起一丝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也许……?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开。
“对了,”张巡似乎涂好了一个脚趾,轻轻吹了吹,然后一边换另一个脚趾,一边闲聊般开口,“前几天我在百货大楼碰到和尚了。”
“嗯?”贾晓晨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微微提起精神,“他怎么了?”
“这小子,走狗屎运了。”张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谈恋爱了。”
“啊?”贾晓晨眼睛微微睁大,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连带着人都精神了些,“真的假的?跟谁啊?我认识吗?”
她一连串地问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床边挪了挪,想听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