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谁…谁求饶了!明明是你自己光想美事,还…还往我身上推!”
贾晓晨被他禁锢在怀里,
扭动着湿滑的身子抗议,小嘴也是死硬,不肯承认。
可被他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混合着皂角清冽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紧密包围着,
那点抗议听起来越来越像欲拒还迎的撒娇。
软糯得没有一点力道,“坏蛋……大色鬼……快放开我。”
“不放。”
张巡回答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她因为羞恼而微微鼓起的、泛着粉色光泽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捡到怀里的小猫,哪还有放走的道理?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谁是小猫!我是老虎!会吃人的那种!吼……咬死你这个大坏蛋!”
贾晓晨被他亲得浑身一颤,大叫一声,
还真张口就朝他那线条分明的肩膀咬了下去。
不过力道控制得极好,并不疼,
反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标记。
“我好怕怕噢!”
张巡挑眉,故意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继续逗弄她。
“哼!不想理你了!”
她把头一扭,假装生气,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忍不住想往上翘、又被强行压下去的嘴角,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张巡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可爱到让人心尖发颤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他再次凑近她敏感得如同花瓣的耳廓,
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那小巧的耳垂,
故意将灼热的气息拂过,
用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颗粒感的嗓音,
如同最会蛊惑人心的海妖,在她耳边呢喃:“你难道……不想让姗姗以后……叫你晓晨姐’?”
不等贾晓晨从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画面感和“地位”暗示的提议中回过神来,
他又用一种近乎撒娇、带着点委屈和依赖的语气,在她耳边极轻、极缓地唤了一声,气息烫得她耳根酥麻:“嗯~晓晨姐姐……”
这声“晓晨姐姐”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像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
瞬间从贾晓晨的耳膜窜遍全身,让她从天灵盖到脚趾尖都酥麻了一半,
心脏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
“呜……”她短促地呜咽一声,整张脸彻底红透,比熟透的番茄、煮熟的虾子还要鲜艳,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她再也扛不住这波直击心灵的“攻击”,
再次把发烫得快要冒烟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小手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声音带着颤意,几乎要哭出来:“你……你闭嘴!不许这么叫!太……太奇怪了!羞死人了!”
“晓晨姐姐~”
张巡却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不依不饶,
那带着笑意的、温柔的呼唤再次拂过她敏感的耳膜和心尖。
“啊!不要叫了……不许再叫了!张巡你混蛋!”
贾晓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声称呼带着一种莫名的、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奇异感觉,
让她心跳彻底失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四个字在耳边循环播放。
“嗯~晓晨姐姐,不喜欢我这么叫吗?”
张巡变本加厉,一边轻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用气声追问。
“张巡你……你太坏了!你就知道欺负人……我……我不洗了!我要出去!”
贾晓晨羞得无地自容,
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炽热的目光和话语融化成一滩春水。
她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虽然依旧没什么力道),猛地从他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像只受惊后慌不择路的小兔子,也顾不上擦干身体。
“哗啦”一声直接从浴盆里赤脚跳了出去,带起一片水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浴室。
看着那抹白皙窈窕、带着水珠的仓惶背影消失在门口,张巡站在浴盆里,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志在必得的微笑。
刚才的试探……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贾晓晨的反应,与其说是激烈的拒绝,不如说是被戳破心思后羞怯难当的逃避。
那条看似坚固的防线、已经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不紧不慢地也跨出浴盆,拿起旁边干燥柔软的大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上晶莹的水珠,然后也跟了出去。
卧室里,贾晓晨果然已经钻进了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又像只试图用羽毛保护自己的小鹌鹑,连一丝头发都没露出来。
可下一秒,“鹌鹑”身上的“羽毛”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唰”地一下掀开了!
突然的光亮和微凉的空气让贾晓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