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好几次来小院找吴姗姗,都没见到她的人影,问起吴姗姗,也只说她好像挺忙。
没想到今天这么早碰上了。
马忝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状态遇到张巡,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色棉布睡裙,款式宽松,
领口开得有点大,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清晰可见的、深深凹陷的锁骨,真能“养鱼”了。
睡裙下摆只到膝盖上方,两条光洁的小腿和一双没穿袜子的脚丫就这样裸露在微凉的晨空气里。
脚上趿拉着一双鲜红色的塑料拖鞋,那抹亮红越发衬得她脚背和小腿的肌肤白皙得晃眼,甚至能隐约看到脚面上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整齐地梳起,而是蓬松微乱地披散着,额前的刘海有些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和小半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匆忙的狼狈。
她手里提着一个淡黄色的搪瓷痰盂,显然是刚去公共厕所倒完回来。
“你……你早,睡醒了呀?”
马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张巡赤着的、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臂膀,目光落在他下巴处就赶紧移开,转而问道,“姗姗呢?还没起?”她试图让话题显得正常些。
“还在睡呢,睡得沉。”
张巡笑了笑,目光扫过她被雨水溅了几点微痕的脚面,“昨晚下雨了,地上滑,马姐你小心点。我正打算出去买早餐,你吃了没?我一起给你捎回来?”
“哦,不……不用了!”马忝连忙摆手,动作有点大,手里的痰盂晃了晃,“我今天不饿,真的不用麻烦。我……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先忙,不耽误你了,赶快去吧!”
马忝有些不敢看张巡,本来晚上就时不时会有他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而那天让他假装成自己男朋友之后,那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在梦里骚扰自己。
甚至马忝一闭上眼睛就会闪现出张巡的样子,就会出现自己被他搂着腰的样子。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巡,而且从来没有经历过心跳这么快的时候。
这让她更加的手足无措。
她语速加快,像是急于结束这场让她心慌意乱的偶遇,
低着头,提着痰盂,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朝着自己屋门走去,
连拖鞋踩到一小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脚踝也顾不上了。
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那件宽松睡裙下隐约透出的窈窕曲线,还有那截在晨光中白得耀眼的脚踝,张巡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马忝面对自己时那种微妙的紧张和羞涩,远不止是那天“假扮男友”的后遗症那么简单。
果然,他意念微动,脑海中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提示,
马忝对他的【亲密度】数值,不知何时已经从上次的65,悄然又向上跳动了一点点。
虽然涨幅不大,但稳定在65这个数值,已经相当说明问题了。
这已经达到了普通情侣间相互有好感、开始亲密接触的初级阶段了。
每次见到她,哪怕只是这样仓促的碰面,亲密度似乎都会“莫名其妙”地增加一点。
这位房东大姐的心思,看来比他想象的,要“活跃”得多啊。
张巡摇了摇头,将这点心思暂且压下,转身朝院外走去,准备完成他的买早餐任务。
清凉的晨风拂过,带着雨后的湿润,也吹散了他脸上那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吴姗姗是被食物的香气和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油条焦香和豆腐脑特有的豆腥气,混合着茶叶蛋淡淡的卤料味。
昨夜激烈的记忆潮水般涌回,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撑起身子,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穿着米黄色真丝睡衣的上身。
那睡衣质地极好,光滑柔顺,
但此刻也因一夜的翻覆缠绵而压出了不少褶皱,贴在身上,
反而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米黄色柔和温润,
越发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
泛着健康的光泽。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几缕发丝黏在微汗的额角,
眉眼间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昨夜欢愉留下的淡淡媚意,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介于清纯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独特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