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几个人支起了摊子,又开始“垒长城”。
麻将桌摆在客厅中央,张母、大嫂、大姐,再加上兴致勃勃参与进来的大姐夫,四个人围坐一桌。
麻将牌是那种老式的竹背骨牌,摸起来手感很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三万!”
“碰!”
“六条!”
“吃!”
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夫今天手气不错,连胡了好几把,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刚才还羡慕张巡赚钱多的事。
至于张家的三个男人——张父、大哥张威,还有张巡,一家子血脉相通,毛病也一样:只要是喝了酒,不会耍酒疯,很快就会犯困。
现在酒劲上来,张父和老大张威很快就撑不住了,各自找了一张床躺上去。
张父睡在主卧,头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大哥张威睡在另一侧,不一会儿也响起了呼噜声,跟父亲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小妹张欣萍带着五岁的侄女彤彤,两个人在她屋里趴着听录音机。
这录音机带收录功能,张巡正好买的磁带里有几盘空白带。
小妹教彤彤怎么录音,两个小女孩对着麦克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然后放出来听,笑得前仰后合。
张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眯一觉。
但麻将声音太吵了——“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砰”的拍牌声,还有大姐夫兴奋的“胡了!”,根本睡不着。
眯了大约十几分钟,张巡还是放弃了。他站起身,对打麻将的几个人说:“我出去逛逛。”
“早点回来啊!”张母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正摸着一张牌。
“知道了。”
张巡出了家门。家属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只有少数退休的老人在家。
他本打算下楼去公园转转,走到楼梯口时,顺眼瞥了一下刘东花家的门口。
门竟然虚掩着?
张巡愣了一下。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厂里是上班的。按理说,刘东花和史云生都应该在厂里才对。
而且每个周末,因为家里没人看着,放假的史小霞应该去了她姥姥家。
刘东花说过,她妈帮着看孩子。
难道是遭贼了?这个年代小偷可不少,家属院也偶尔有失窃的事。
张巡心里一紧,小心地靠近。他慢慢推开房门——门确实没锁,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屋里很安静。
张巡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棍子——那是平时放在空间里防身的。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水杯,沙发上的靠垫有些乱,但没看到人影。
张巡握着铁棍,小心地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猛地回过头。
竟然是刘东花!
而且她正在换衣服!张巡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下身是条黑色的长裤,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肌肤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白的刺眼。
虽然两人之前有过亲密的动作,但也只是探索过那些“保密单位”。
这样正大光明地参观海平面,还是第一次。
“啊!”刘东花看到是个男人,下意识地双臂紧抱在胸前。
这样的动作挤压着,
让那“洪水波动”向四面溢出,
更是让张巡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看清是张巡之后,刘东花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但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娇斥道:“你……你怎么进来的?还不赶快出去!”
张巡当然不会离开。他反而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你干什么?”
刘东花紧张地后退一步,但身后就是床,退无可退。
张巡走过去,直接抱住了她,拉开了她紧抱在胸前的手臂。
刘东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中午吃饭时喝的那些酒,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而那带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双唇。
“唔……”刘东花想说什么,但话被堵了回去。
张巡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