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在胡同口和贾晓晨亲吻时,
她总是不自觉地轻轻顶他的嘴唇,
原来她也发现了这个“印记”。
“是不是……你的那个前女友咬的?”
吴姗姗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紧张,目光却紧盯着张巡的眼睛,不让他有丝毫闪躲。
“……嗯。”在这种确凿的“证据”面前,张巡知道抵赖无用,只能点头承认。
他感觉到怀里的吴姗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而,吴姗姗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双臂更紧地环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我不管你跟谁怎么样……你都不能抛弃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眼神执着而脆弱,“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可以一直做小,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行,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番话听得张巡心头一颤。
吴姗姗平时看起来聪明伶俐,甚至茶味十足,但在感情上,因为从小在那个充满忽视和偏心的重组家庭里长大,习惯了通过察言观色和“争抢”来获得生存空间和一点点关爱,她的内心其实异常敏感和脆弱。
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尤其是在认定了张巡这个带她脱离苦海、给她温暖和未来的男人之后。
这种近乎卑微的祈求,是她自我保护机制下,所能想到的、留住他的最“现实”的方式。
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这种真实就是高端茶也比不上。
听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告白,张巡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疼惜。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一个更紧的拥抱和随后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作为回应。
语言在此刻显得苍白,他要用行动告诉她,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用最直接、最炽热的方式,
表达着他的承诺。
极致的音乐会之后,
两人相拥着感受喜悦。
张巡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吴姗姗亲密度达到90,是否锁定。】
“锁定”张巡在心中默念。
……
深夜,万籁俱寂。
正房里的马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她原本睡得正沉,是被小院木门被轻轻推开、然后又小心关上的“吱呀”声,以及随后响起的、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吵醒的。
那脚步声径直去了偏房,接着是偏房开门和低低的说话声——是那个叫吴姗姗的女孩,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那个张巡来了……”马忝心里明了,是租住自己偏房的那对小年轻中的男孩半夜过来了。
知道不是进了外人,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然而,醒了之后,她却再也难以入睡。夜太静了,静得能听到窗外细微的虫鸣。
没过多久,
一阵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歌声,
如同丝线般从偏房的方向飘了过来,钻入她的耳膜。
那声音,唱的不好听
有点像她在医院陪护亲戚时,
听到的病人在痛苦压抑时的声音,
但又似乎……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挠人心肝的黏腻和甜媚。
在这万籁俱寂的黑夜里,
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马忝用力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些声音屏蔽在外,用被子蒙住了头。
可那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的魔音,
又像是夏日里最执着的蚊蚋,
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反而因为被子的阻隔而变得更加朦胧,
更加引人遐想。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如同古井无波的心,
此刻却被这声音搅得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身体深处似乎有一种陌生的、被遗忘已久的热流在悄悄涌动。
她感觉自己的身躯渐渐发热,
呼吸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双臂不自觉地用力,
紧紧环抱住怀里的被子,
仿佛那是什么依靠。
双腿也无意识地相互蹬踏。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非但毫无睡意,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反而愈演愈烈。
薄薄的睡衣被揉搓得皱巴巴,
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