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花被他逼得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摆放着各种播音设备的桌子旁才停下。
她看着张巡反手将广播室的门关上,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咔哒”锁舌弹入的声音,眼中的戒备之色更浓了。
广播室里空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电子设备的气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部分光线,使得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东花的声音带着微颤,她双臂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做出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
然而,这个动作因为她过于丰满的上围,产生了相反的效果。
本就紧绷的衬衫扣子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反而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充满了成熟女性无助时的诱惑。
张巡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给予一些安慰,也带着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别!”
刘东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张巡!我结婚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昨天……昨天是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你忘了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张巡并没有退缩。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尖锐:“嫂子,你是记得你结婚了。可你那个老公史云生,他记得自己结婚了吗?”
刘东花一愣,眼中露出疑惑。
张巡继续说道:“我刚才来的路上,看见他了。在食堂后门,一瘸一拐地,可殷勤了,正帮你那个好姐姐林秋文搬菜扛东西呢!那劲头,可比在家里对你上心多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东花强装的镇定。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圈迅速泛红,积聚起委屈和愤怒的泪水。
“他……他又去找她!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刘东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我找他去!我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厂里丢尽脸!”
张巡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温软而颤抖的身体。
“别冲动,嫂子!”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
刘东花在他怀里挣扎着,泪水终于决堤。
“你现在去闹,除了让全厂的人看笑话,指着你们的脊梁骨议论纷纷,还能得到什么?”
张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她耳边响起,“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你觉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吗?别人会怎么看你?”
刘东花现在去闹,没面子的只会是她,人家两个,完全就是史云生上赶着去做舔狗。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刘东花一部分冲动怒火,却让更多的委屈涌了上来。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张巡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付出和不被珍视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巡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秀发,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胸前的工装。
他能感觉到那份湿热透过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哭了许久,刘东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小声的啜泣。
张巡低下头,找到她那带着泪痕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起初,刘东花还有些抗拒地偏开头,
但在他温柔而固执的攻势下,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最终闭上了眼睛,
生涩而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回应起来。
【亲密度提升】
【亲密度+5,当前亲密度:65】
系统的提示音在张巡脑海中响起。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触感惊人的身体,
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这身材……
摸着是真……
带劲。
一吻结束,刘东花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靠在张巡怀里。
当感觉到张巡的手开始不老实,
试图探寻更多时,
她猛地清醒过来,
用力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哀求:“别……张巡……真的不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残存的理智在告诫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张巡看着她又羞又怕、梨花带雨的模样,强压下心头的火焰,停下了更进一步的举动,但依旧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用气音保证道:“好,听嫂子的,我不干别的……就……抱抱,好不好?”
本来张巡还想要再亲几下的,但是看到刘东花的样子,硬生生咽下去的那两个字。
……
中午下班铃声一响,张巡没有像其他工友一样涌向食堂。
他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两个从老院子地排车上卸下来的破旧轮毂,用麻绳绑好,又特意拿了一条刚买的中华香烟,这才骑上摩托车,朝着父亲在厂门口摆的修车摊驶去。
修车摊就在厂门斜对面的一棵大槐树下,简易的棚子下,张显德正低头给一辆二八大杠补胎。
看到儿子骑着摩托车过来,还拎着东西,他有些诧异。
“爸,忙着呢?”张巡停好车,先把那条用塑料袋装着的中华烟递了过去。
张父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嘴里却习惯性地念叨:“你这孩子!买这么好的烟干啥?这得花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