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锅炉内的火焰在暴烈地吞吐着,赤红的火光将整个底舱映照得如同炼狱。
水手们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却仍机械般将成筐的煤块抛入炉膛。
每一次添料都会掀起一阵热浪,咸涩的汗珠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腾成刺鼻的白烟。
船尾的螺旋桨正以骇人的转速劈开海水,钢铁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整艘船在墨色海水快速奔涌。
“大家,坚持住,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回涡之国了!千手的忍者们对我们这么好,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回报的时刻!”
想到平日里,千手忍者们爽快的给他们结清工钱,从来不像以前的贵族老爷们用皮鞭鞭打他们干活,甚至在停泊了之后,还会给他们递上酒壶的样子。
水手们咬了咬牙,继续坚持着!
漩涡水户的绯色长发在咸湿的海风中翻卷,而一旁千手柱间的五指深深扣进木质的船舷。
他望着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船只,和它们身后,那厚重无比的阴云,和云层中闪耀着的雷霆,心情沉重。
这条从火之国东岸通往涡之国的航线上,那些敌人,似乎就在前方等待着。
而族人们,却因为在陆地上的鏖战,已经疲惫不堪,陷入到了查克拉难以为继的状态。
哪怕他们登船之后,就已经在休息,在迅速恢复,补充自己的体力。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远没有恢复到自己体力充沛的时期。
而且...
柱间看着自己手掌捏出了印记的木质船舷。
他可以轻易的使用木遁忍术,在这艘船只上,制造出树木。
也不怕自己的木遁,让船只损坏破裂。
他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木遁的幕投,来弥补船身破损的结构。
但...也就只有这艘船了!
他的木遁,在海面上就如同无根之木使用不出来。
如果一心想要抓住水户,甚至是抓住自己和族人们的敌人恼羞成怒,驾驶船只围绕着他们,不断地对他们发起攻击...
他不知道自己使用木遁修补船只的速度,是否赶得上敌人破坏船只的速度!
“我的木遁,没有办法从海底生长出植物,直通海面上和敌人战斗。”
柱间声音沉重的向着一旁的水户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最好是直接在他们靠近之前,用木遁破坏掉他们的船只...”
“有敌人。”
扉间的警告声,打断了大哥和水户的对话。
甲板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疲惫的千手忍者们握紧苦无,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
“该死,这些混蛋!”
刷刷刷!
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从水面下猛地钻了出来。
他们灵活的向上跃起,踩在船身上,向着夹板快速奔跑了上来。
“大嫂,你去保护动力舱和那些水手们!”
扉间对着漩涡水户下达命令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还能够看到不远处,有几艘船只在向着这里迅速靠近过来。
“就在这里,漩涡一族的公主...”
跳上夹板的水之国忍者,脸上的贪婪和觊觎溢于言表。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