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弦,你没事吧?”
深夜,急行了一路的队伍已经停了下来。
之前的战斗,不仅仅是消灭了第一波冲锋上来想要咬住他们的敌人。
更是驱散了他们身边那些在暗中窥探着他们的家伙。
至少在扉间的感知范围之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异常的地方。
再加上族人们处理了身后的痕迹。
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人会再找到他们。
“我没事。”
面对靠近上来的漩涡水户的关心,结弦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叫没事的啊!
看着结弦身上包扎着的绷带上的血迹,漩涡水户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这么拼命?”
明明可以和族人们一起结成阵型上去,但是为什么,却要用这样的方式,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生命的进攻,去冲破对方的阵型?
“水户小姐,我以前,是羽衣的忍者。”
看着漩涡水户一脸担心的目光,结弦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女孩,看着她那明媚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然而,我没有珍惜这样的机会,最后放弃了忍者的身份,以为这样就不必面对战争的残酷。”
结弦一把撕开了绑在自己腰腹上的绷带。
那明明还在渗血的伤口,却似乎不能够给她带来一丝疼痛。
面无表情的在羽衣面前,给自己的伤口上涂抹酒精消毒,冷汗开始从她的脸上冒了出来。
“然后...我的族人和宇智波合谋攻击了千手之后,被柱间和扉间大人打败了。”
结弦的脸上仿佛再次倒映出了那天晚上的火光,一向沉默的她,在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难得对着水户说了很多话。
“我的孩子,也是个忍者...”
“在他冲出去为了家族战斗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自己要放弃曾经忍者的身份,并且生疏了曾经所有的力量。”
“然而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他们在被那样小的孩子攻击时,却十分的克制,有些不忍心像这样的,和他们弟弟一样年幼的孩子下死手。”
“那天,千手赢了,但是却也留下了足够让我的孩子,让我也活下去的药物和粮食...”
“然而宇智波...”
结弦的头低垂了下去。
被千手放了一马的孩子,最后却因为药物被宇智波抢走而死。
她只能够从火星中抢夺出来的烧焦了的那点残缺的草药,没有能够将孩子救活过来。
“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死了。”
重新给自己的腰腹上缠上绷带。
这一刻,她好像一下子又恢复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经常跟在扉间身后的女忍。
一脸震撼的看着站起身来的结弦,漩涡水户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已经...
“警戒!”
扉间的声音再一次在营地中响起。
结弦重新抓起了自己的武器,冷冽的气质再次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柱间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木遁,木锭壁!”
柱间双手合十瞬间,虬结巨木如同活物般自地底窜出,将二十余张起爆符的轰鸣尽数抵挡在外。
“该死,这是什么术啊!”
当烟尘散尽时,看着伫立在原地,有些摇摇欲坠,但是终究还是将起爆符的爆炸都抵挡在外,一片焦黑的木头,外面响起了忍者们气急败坏的声音。
“木遁,这到底是什么鬼?”
“不管了,用火遁!把他们都烧死在里面!”
然而敌人也不是全部都是泛泛之辈,一声令下之后。
“火遁,火龙之术!”
“火遁,火龙弹!”
“扉间!”
柱间看到了那张牙舞爪的升起的火焰,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等人袭来,连忙对着身后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