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浪花,将千手柱间的衣袍浸透成深色。
他站在礁石上,对着远处的海面上望眼欲穿,那双紧握的拳头也在泄露他内心的焦灼。
“大哥,你已经在这站了六个小时了。”
扉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
“就算把海平面盯出个洞,船也不会提前到。”
柱间没有回头,他的视线依然黏着在海天交界处。
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蒸汽轨迹,也许那就是水户她们的蒸汽船队所带来的。
三天前收到的信上说,这次带回来的人数远超预期,这意味着水户这次的风之国之行一定很辛苦。
“扉间,你说水户会不会遇到暴风雨啊?”
柱间突然转身,额前的碎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我听说大海上的风暴,能把整支船队埋进海里!”
扉间看着万里无云的清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从袖中抖出一份卷轴。
“放心吧,没问题的,船队回来的路线都靠近海岸边,如果天气有变,可以随时进入到海岸线上各个港口处停泊,躲避风暴!”
柱间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那要是遇到海盗呢?听说最近有水之国的叛忍在海上...”
“大哥。“
扉间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不要小瞧了水户大...小姐和她身边的族人啊,他们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行商!”
扉间的嫌弃,柱间也不恼。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耳中突然变得更加清晰。
柱间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块扁平的鹅卵石。
让他想起上次和水户比赛打水漂时,对方输给了他之后气鼓鼓的侧脸。
“扉间,你说这次她回来了,我和她比赛的话,谁会赢啊?”
柱间将石子抛起又接住。
“上次赢了她,但是也只差一点就输了,输的了话,我就得答应她一个要求了!”
扉间扶额的动作完美诠释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他想起漩涡族长给父亲千手佛间来信中那句我要用靴子亲吻你的屁股的话,突然觉得这句话用在自家大哥身上也很合适。
“你玩吧,我去练习水遁。”
扉间转身走向浅滩,结印时却听见身后传来石子破空的声响。
一下、两下...直到第十七下。
柱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怔怔望着海平线某个忽明忽暗的闪光,喉结剧烈滚动。
柱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扉间!快看!”
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上,一道蒸汽轨迹正缓缓升起,在暮色中染上淡淡的橘红,让千手柱间兴奋地手舞足蹈!
“是蒸汽船!他们回来了!”
大哥柱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转身想拉扉间,却看见弟弟正在结印,口中的水遁查克拉已经凝聚成形。
“等等,扉间...”
柱间情急之下的一拍,让扉间口中的水遁直接变成了口水喷泉,变成了飞流直下三千尺。
吐完了之后,扉间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水渍,抬脚就把罪魁祸首踹进了海里。
“活该。”
扉间看着在海里扑腾的大哥,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注意到那艘蒸汽船已经清晰可见,甲板上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绯红。
与此同时,站在甲板上的漩涡水户正扶着栏杆,任由海风将长发吹散。
她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突然注意到海面上漂来几块石子。
“一、二、三...”
她数着石子跳跃的次数,感受着它们跃动着的时候,间隔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