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暮想,一直想要得到的目标居然以这样的方式送到了自己面前。
还真是让他感觉到甚至有些滑稽!
慈玄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在未来的一式不得已转生到慈玄的身体上,用那只剩下一两天寿命的身躯去和木叶战斗时。
川木身上的楔就已经消失了。
而现在,在他重新在川木身上植入了楔之后。
这个合适的容器,展现出来的惊人适配性,让他兴奋得无以复加。
终于,他可以完美的转生,恢复到自己没有被辉夜那个叛徒袭击背叛之前,最完美的状态中去了。
目光从房间里,已经昏迷了过去的川木身上一次又一次扫过去。
慈玄越发的愉悦起来。
不过随即,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忌惮。
木叶的发展,真是超乎他的预料。
这个小小的星球上,忍者们竟然能够发展到这种程度,真是让它吃惊不已。
想他大筒木一式,出生于大筒木一族,从小就知道整个大筒木一族,大部分成员冷漠的秉性。
所以立志要坚定地走下去,直到成为神。
结果,这么多年了,他也去过不少生命星球种植过神树。
收割了一颗颗查克拉果实,变得强大的他。
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星球上连续栽跟头。
哪怕现在自己恢复完全的转生,恐怕也不能够打得过之前那个状态的木叶忍者们。
真是危险的星球啊,不过还好。
“找到了川木这个完美的容器,我有的是时间!”
“不过,这个家伙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来的我的力量痕迹呢。”
“也许,转生的时候,将这份力量应用起来,我会变得更加强大...”
正当他沉浸在对融合后强大姿态的规划中时。
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禅房内只有呼吸与电灯摇曳的沉寂。
“居士,这是今天的饭菜。”
门外传来小沙弥年轻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对这位慷慨居士的小心翼翼。
“再给我拿一瓶红酒来。”
慈玄的声音难得带上一丝愉悦,不过却依然和以前一样,如同命令仆从一样在使唤着他。
但想到对方每次付钱都异常阔绰,那点疑惑立刻被对报酬的期待取代。
“好,好的,居士请稍后,我这就去...”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禅房内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川木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
然而突然之间,异变陡生!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昏迷的川木体内升腾而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
慈玄脸上那志得意满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视线猛地聚焦在川木身上。
看着那利用川木身上的楔,而被打开了的时空间通道。
“这股力量!!!”
那双属于人类的瞳孔深处,大筒木一式冰冷的本质被强烈的惊愕占据。
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冷漠,视他人为草芥的眼神。
这正是他自己!
短暂的死寂在禅房内弥漫。
对方那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冷目光扫过慈玄,又扫过他脚下昏迷的川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大筒木一式,无声对峙。
这一刻,他们都明白,川木都是他们共同的目标容器!
刚刚植入楔后本就消耗巨大,之前又在木叶监狱内受过创伤的慈玄。
此刻感觉到力量深处传来一阵虚弱感的撕扯!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荒诞又冰冷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内心!
咚咚咚!
没过片刻,敲门声再次响起,带着小沙弥刻意放轻的询问。
“居士,你的红酒来了。”
禅房内依然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就在小沙弥在这危险的死寂中,都感觉到全身发冷时。
一个平静得不带一丝涟漪的声音响起。
语调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诡异的愉悦。
“哦,我还点了红酒吗?”
嘎吱一声。
陈旧的木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被推开。
提着一瓶主持珍藏酒水的小沙弥下意识地向房间内张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重的阴影,隐约能够看见那位高贵的局势走向自己的身影轮廓。
那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的身影。
而房间内部深处,那个昏迷的身影,让他内心更是忍不住有些古怪。
让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脊椎骨悄然爬升,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下一瞬,一只略微有些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了出来,精确地抓住了酒瓶的细颈。
同时,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沉甸甸钱币的钱袋被随意地抛进了小沙弥的怀里。
“拿去吧。”
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钱币撞击发出的诱人脆响,瞬间就驱散了小沙弥心头刚刚升腾起的所有惊疑和莫名寒意!
市侩的精明和对赏赐的渴望立刻占据了上风,脸上迅速堆起谄媚讨好的笑容。
“多谢居士!多谢居士!您请慢用!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
小沙弥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
这一刻,就算是要他破戒杀鸡宰羊,他也会去帮这位居士弄来。
至于房间里那个被囚禁的年轻男孩。
就算是主持大人偶尔也会对寺庙里年轻好看的小沙弥做出一些龌龊之事。
小沙弥觉得也根本不算事。
“不用了,下去吧。”
明明对方现在就站在门口。
但小沙弥却依然觉得对方身体完全都在阴影之中。
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逐客的淡漠。
“是...”
小沙弥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和好奇心。
他紧紧抱着钱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后退几步。
然后才转身快步离开,一路小跑着消逝在曲折幽深的寺廊尽头。
只是,走远了之后,他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向身后。
怎么总感觉,居士还是那个居士,但也不是那个居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