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水汽与花粉混合的冰凉腥味。
终于随着南贺川上空激荡能量的平息而缓缓沉降,不再肆意弥漫。
“干的漂亮!”
亲眼目睹了大筒木一式的死亡。
羽衣羽村两兄弟的脸上,表情都相当精彩。
“似乎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们也能够做到这一点啊。”
“看来,我们将未来托付给这些后辈,是对的。”
两人都对现在木叶的战斗力感到十分满意。
现在更是相信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在大筒木本家的威胁下,好好守护这个星球。
“不过...”
“那个叫浦式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他的话,让母亲大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
羽村止不住地朝着自己的母亲身上看去。
他总觉得,母亲大人在一式被打倒了之后。
不仅眼神变得更加灵动,充满希望。
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因为浦式那个家伙的话,荡漾出了别样的风情。
“撒,谁知道呢...”
羽衣苦笑一声,都怪自己当初多嘴,多提了那么一句千手扉间。
现在好了,总觉得好像给自己找了个...
咳咳!
“算了算了,母亲大人有母亲大人的生活,我们已经将自己能够给的东西,都给了他们了。”
“现在,也可以彻底放心下来了。”
羽衣和羽村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随后相视一笑。
灵魂开始慢慢从木叶上空淡去,要离开忍界,前往净土。
与此同时,矗立在电车厢内。
就在守鹤还在嫌弃地用爪子抹去脸上被九喇嘛激动时蹭上的口水印痕。
九喇嘛别别扭扭扭开视线却掩饰不住咧开嘴角的瞬间。
一股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波动如涟漪般拂过尾兽们强大的灵魂感知。
透过擦痕斑驳的窗玻璃。
九喇嘛、守鹤以及同行的牛鬼、穆王等尾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片依旧狼藉的水库大坝方向。
明明喧嚣渐歇,它们的灵魂却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
“老,老头子!”
守鹤下意识呢喃出声,向来咋呼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柔。
九尾的竖瞳微微收缩,其他的尾兽也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
它们纷纷将毛茸茸或覆盖鳞甲的脸庞贴在冰冷的车窗上,目光投向大坝上方那片曾被激战搅乱的虚空。
恍惚间,仿佛能看到那道刻在它们诞生之初的心灵中的身影。
大筒木羽衣正带着平静而释然的微笑,向着这片承载了他们太多牵挂的土地投来最后欣慰的一瞥。
“你们就安心的去吧!”
九喇嘛像是自言自语,但尾兽独有的那份纯粹感情却让这吼声听不出半点平日的刻薄。
“臭狐狸,有你这么送行的吗?”
守鹤不客气的对着九尾吐槽了起来,只是声音也有些发闷。
牛鬼和其他尾兽虽然没有作声,却同样默默注视着那片天空。
随着两道灵魂的虚影彻底在尾兽们的感知消散,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驱散心头的沉重。
“笨狸猫,老夫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
九喇嘛猛地扭身,一只爪子拍向守鹤的脑袋。
守鹤毫不示弱,尾巴扫向九喇嘛的下盘。
轰隆声中,两只尾兽在狭窄的车厢里互相扯着毛发,翻滚起来。
被波及的车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其他尾兽只得无奈地闪躲着这熟悉的庆祝方式,带着些许宠溺和无奈摇头。
在一阵叮叮咣咣的停靠报站声中,其他尾兽各自下车回家。
最终,在终点站。
守鹤率先一步从已被搅得七零八落的车厢里跃出,努力板着脸,却顶着一头被九喇嘛火红狐毛扎出来的滑稽呆毛。
九尾随后跳下,傲然抬着下巴,看也不看守鹤,仿佛刚才车厢里打滚的不是它。
“出事了!”
然而,当守鹤和九尾一前一后踏入研究院的核心区域时,空气中弥漫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凝重。
研究员们步履匆匆,表情严峻,数据屏上不断刷新的信号图谱复杂而急促。
不是连追杀佐助和博人的未来大筒木一式那样的敌人都已经被打倒了吗?
虽然说还有一个慈玄隐藏着。
但以木叶现在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再惧怕对方了。
一旦对方被他们找到在忍界的行踪,那就是他的死期才对!
怎么大家的脸上看上去还是十分的难看?
快步走进研究院深处,守鹤和九喇嘛看到了房间之中。
扉间,春雪,土屋等人挤在一个光幕前,紧盯着上面不断闪现的数据流,眉头紧锁。
“这,这是...龙脉那边传递回来的时空间参数吗?”
“怎么回事,那边怎么会突然这么大一阵是空间波动?”
在那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对那里相当熟悉的守鹤立刻捕捉到了屏幕上的一些信息,做出了判断。
“还有人?”
“没错,佐助和博人,是利用大筒木一族的神器犁,连续两次穿越时空,来到我们这里的。”
扉间看着那些还守在楼兰龙脉地下遗迹中的忍者们,发回来的数据。
“而龙脉这边不一样,是被人以暴力操控龙脉查克拉,穿越时空来到这边的。”
守鹤的爪子僵在了半空,豆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几分,嘴巴半张,甚至连头上那撮滑稽的九尾红毛都忘了弄掉。
“怎么会这样,一下子我们这个时空,就变得这么热闹了啊!”
守鹤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荒谬的错愕感。
“我们这里的时空,什么时候变成了筛子,让各路神仙轮流来排队打卡观光了啊?”
它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拍掉这个难以消化的消息。
......
火之寺,禅房之中。
有着一股与世隔绝般的静谧与安宁。
此处早已不复往日香火鼎盛。
在木叶商队活跃于各地的时代洪流。
以及不久前那次恐怖空间漩涡的惊吓冲击下,不少年轻僧侣选择了还俗归家,寻求一份安稳的生计。
偌大的寺庙,此刻显出几分萧条与冷清。
禅房布置简朴,只有一盏电灯映照着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慈玄立于榻榻米边缘。
此刻他的脸上,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愉悦。
那是千年隐忍算计中,都罕少出现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
他的视线黏着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川木身上。
看着对方身上被成功移植的楔的印记,满足感在身体里流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