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汗水从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蛤蟆丸的脑袋上冒了出来。
它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天,看到如此恐怖的场景。
缓缓地回过神来。
大蛤蟆仙人心有余悸地看向了整个妙木山。
热火朝天的声音,正在妙木山中响起。
它能够听到,也能够感受到,许许多多的木叶忍者,正在妙木山中修行。
哪怕现在的它,年事已高,不方便四处行动,去妙木山中看看那些木叶忍者。
但是它也依然能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无法形容的活力,正在妙木山中展开。
“年轻还真是有活力啊!”
大蛤蟆仙人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想当年,它还年轻的时候。
也能够亲眼去见证六道仙人兄弟,一起去打倒他们母亲辉夜姬,守护忍界的画面呢。
“这也太有活力了吧。”
大蛤蟆仙人的面前,深作仙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大蛤蟆仙人面前离开,深作仙人站在妙木山特有的巨大真菌边缘。
他那双看惯岁月流转的眼睛,此刻却被下方空地上的忍者们清晰映照。
十余名来自木叶的改造忍者盘膝而坐。
他们统一脱下了那标志性的、覆满查克拉纹路的沉重外骨骼装甲与紧束的战斗服,露出了内里的躯体。
深作能看到他们身上那纵横交错的缝合疤痕,那是他们历经无数险恶战斗留下来的痕迹。
金属义肢在关节处闪烁着冷光,与血肉无缝衔接。
有些改造部位甚至能直接看到类似查克拉回路的内嵌结构,皮肤下隐隐流动着奇特的光芒,
他们的呼吸节奏几乎完全一致,悠长、平稳、深入骨髓。
脸上没有初入圣地,面对澎湃自然能量时应有的激动,好奇或不适的躁动,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
那不是强行压抑的平静,而是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淬炼、在绝望与希望深渊里挣扎爬出后沉淀下的、如渊似岳的深沉。
“比想象中还要更容易训练呢!”
在深作仙人忍不住如此评价的时候。
因为妙木山中,头一回一口气来了这么多人,而赶来附近凑热闹的蛤蟆们,也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些忍者。
“怎么可能,一口气出现这么多查克拉量几乎可以是怪物一样的家伙。”
巨大的蛤蟆们,互相对视着,看向这些虽然在他们眼里依然身形瘦小的人类。
他们的身躯中,隐藏着的查克拉量,都无比惊人!
不仅如此,他们的精神,也如此强韧。
一个个的,能够这么快就进入到那种平静的状态之中来。
呼!
滚烫的热气,从一具具雄浑的身躯上散发出来。
一个个改造忍者端坐在妙木山中,感悟着这里的自然能量。
下一刻,志麻仙人就清晰地感知到了。
妙木山那浓郁的自然能量,正在被这些‘人形容器’迅速吸收。
寻常忍者初次尝试吸收自然能量,要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要么贪多冒进导致失衡。
然而眼前这批改造忍者,他们仿佛生来就懂得如何驾驭这股狂野的力量,仿佛他们体内早已预设好了兼容自然能量的接口。
除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失控的忍者,需要他们及时去帮助。
但绝大部分忍者,很快就感悟到了自然能量,并且开始进行吸收。
果然,还是是因为那些...
深作仙人和蛤蟆们,一起看向改造忍者的身躯。
在他们的身上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庞,正在浮现。
伴随着自然能量的大量吸收,这张脸庞上,也出现了仙人化的脸谱。
这个时候,深作仙人甚至闪过一丝苦涩的想法。
其实,有没有妙木山,说不定,木叶都能够解决得了这些忍者关于对自然能量的吸收,使用问题吧?
只不过,在妙木山,他们可以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有柱间细胞的帮助,这些改造忍者很快就掌握了自然能量的使用。
“谢谢你们,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伴随着逆通灵之术的解除。
这一批改造忍者又很快从蛤蟆们的面前消失离开。
“真是惊人啊,木叶一口气在我们妙木山,在龙地洞和湿骨林那里,都投送了这么多忍者。”
深作仙人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很快又回到了大蛤蟆仙人那边去报告。
木叶和三大圣地联手培训木叶忍者,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仙人模式的修行时。
研究院内。
特殊的房间里。
大筒木浦式浑身紧绷地坐在冰冷的合金椅上。
他身上那股源自血脉的高贵与不驯虽未被完全磨灭,却已被长时间的囚禁和对未来的茫然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此刻,他唯一显露在白色绷带缝隙外的嘴角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千手扉间和守鹤站在操作台前,灯光勾勒出他们严肃专注的侧影。
守鹤的小爪子飞快地在数据终端上敲击,屏幕上划过海量让人眼花缭乱的生命体征读数与能量光谱图。
扉间则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包裹住浦式头部的最后几层无菌绷带。
一片片纯白的织物剥离,轻微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浦式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漫长黑暗带来的不仅是视觉的缺失,更是心灵上的反复敲打。
重见光明的希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骄傲,让他既感到一种卑贱的渴望,又为这种渴望羞耻不已。
最后一片绷带落下。
室内冰冷的光线瞬间涌入浦式的视觉世界。
“啊...”
一声嘶哑、干涩,近乎呜咽的声音从浦式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野,视野中先是刺目的、跳跃的光斑,随后逐渐聚焦。
他看到操作台冰冷的金属反光,看到千手扉间那双沉淀着无数的数据的蓝色流光,此刻正在锐利的审视他的眼睛。
他看见了,他又能够看见了!
泪水汹涌而出,沿着他那张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更加苍白、此刻却因激动扭曲的脸颊滑落。
他贪婪地、近乎痴迷地环顾四周。
哪怕只是这狭窄无菌的囚室,每一寸墙壁,每一台仪器的指示灯,此刻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鲜活。